兩天後的清晨,羅國的天公不作美,雲層深沉,猶如鍋底,一場大雨即將到來。
位於山脈中的利刃總部門口,幾個見習傭兵正在打掃地面,他們看上去和普通的園丁沒有任何區別。
此時,戰刀帶著兩個心腹風風火火的趕來了,幾個見習兵很客氣的行了禮。
不過,一看到幾人肩膀上那隱約可見的龍形徽記,戰刀頓時臉色一冷。
這幾個見習兵都是龍組的新成員。
現在利刃不敢像過去那樣明目張膽的從村子裡劫走小孩子,或者用迷魂藥等下作的方式了,而是透過自己的渠道進行名正言順的招生。
因為訓練方式比十多年前科學了很多,所以傭兵的訓練中死亡率降低了95%以上。
這一屆的見習兵一共有20人,其中有5人是最拔尖的,可惜都被江鋒先挑走了,對此,戰刀敢怒不敢言。
今天,他是奉命而來。
走到了李森的居所門口,李森的心腹攔住了他的手下,只讓他一人走了進去。
看來有大任務了。
戰刀心中狂喜,前一陣子他足足虧了15億歐,整個團隊元氣大傷,內部甚至都因此出現了不和諧的跡象,團隊成員開始為了小任務互相計較,甚至差一點打起來,多虧了戰刀從中調停。
在江鋒離開利刃之後曾經盛極一時的刀組,現在一下子變得蕭條了,而且李森已經有很久沒有找過他,這在過去根本就不可能。
走進了李森的居所,看到一壺好茶擺放在了偌大的崖柏茶海上,戰刀心裡更高興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過去應有的待遇回來了。
媽的,難道說江鋒又快失寵了?沒錯,那個畜生太囂張了,老頭子怎麼會忍得了他?肯定是要想辦法除掉他了,現在老頭子要做的,肯定是要打壓他的囂張氣焰。
一想到這,戰刀就興奮的走過去,給李森倒了一杯茶。
“刀子,最近辛苦了。”李森輕笑道。
看到李森熟悉的笑容掛在了臉上,戰刀的心裡都要綻放了。
“老闆,瞧您說的,我知道您心裡一直都有刀組。”戰刀誠惶誠恐的說道。
“沒錯,我從來都不會忘記任何一個組,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李森說了句套話。
一杯茶下肚,李森上下打量著戰刀,問道:“狂刀的傷怎麼樣了?你的手好了嗎?”
“我的手好了,狂刀……”戰刀不由嘆了口氣,“恐怕這輩子都不能正常走路了,他的腿受傷太重了。”
戰刀很狡猾,他表面看上去並沒有把責任推給江鋒,但實際上狂刀的腿是被誰弄傷的,李森很清楚。
“狂刀的事情先放放吧,以後利刃養他。”李森說道,“現在有一個任務,你辦事最讓我放心,你親自跑一趟吧,記住,帶上幾個手段最高明的弟兄。”
“老闆,是什麼任務?”戰刀連忙問道。
“殺江鋒……”
“啊?”戰刀愣住了,心中旋即一陣大喜,殺江鋒,明的不行,暗的他們最在行,只是他沒有想到,李森居然這麼快就對江鋒動了殺心。
媽的,江鋒兔崽子,你看到沒有,你終於失寵了!以後利刃還是我說了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