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蛇組的眾人都表示要和江鋒一起去,但江鋒的命令是絕對的,他沒有讓一個人陪著她,只是隻身一人前往了戰刀的大本營。
利刃四大組的總部在崇山峻嶺之間,而他們自己的大本營都圍繞在了總部附近兩三公里開外的地方。
平時沒任務的時候,各大組的成員都在自己的大本營集合,訓練結束後,通常會一起喝個小酒什麼的。
只不過,戰刀今晚喝不下酒了,他給三個被江鋒打成重傷的兄弟餵了藥,看到他們轉危為安之後,這才鬆了口氣,走出了病房。
“媽的,這兔崽子下手真狠,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他!”戰刀咬牙切齒道。
副手狂刀連忙勸道:“老大,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老頭子剛宣佈讓狂龍當了四大組的總指揮,這時候他氣勢最盛,咱們不能碰啊!”
“你的腦子就是不會變通,咱們自己不碰,就不能找別人嗎?”戰刀冷冷一笑,“再說了,咱們不碰他,可以碰他的手足,碰他的衣服,媽的!老子就不信,他不怕自己倒黴,就不怕他們也跟著一起倒黴嗎?”
“大哥……你說的有道理。”狂刀頓時眼珠一轉,道,“咱們這大半年賺了不少錢,可以僱別的組織的人幫咱們乾點髒活。”
“沒錯。”戰刀陰險笑道,“狂刀,你外面認識的人多,這件事交給你了,記住,找幾個嘴巴嚴實,功底深的高手,越快動手越好,我要讓江鋒忌憚咱們。”
“成!這事就包在我身上!”狂刀拍了拍胸脯,很自信的說道。
緊接著,這兩個狼狽為奸幾十年的傢伙對視了一眼,都猙獰的笑了起來。
“那你們只會死得更快。”天空中突然間傳來了江鋒冷厲的聲音,這聲音穿透了空氣,如同兩道利刃,直刺二人的耳膜。
“狂龍?”戰刀和狂刀都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江鋒從天而降,落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幹掉他!”戰刀大吼道。
狂刀也顧不上許多了,朝著江鋒就是一記重踢,直奔江鋒的雙腿之間。
戰刀更是趁著狂刀的掩護拔刀出鞘,直刺江鋒的胸膛!
狂刀的腿在利刃中是出了名的硬,就連龍組的老大龍王都不敢輕易和他對碰,以免兩敗俱傷,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讓江鋒無法反手,這樣一來,兄弟倆殺掉江鋒的機會就很大了。
更何況,戰刀的吼聲驚天動地,已經把很多刀組的高手叫醒了,他們正在朝著出事的地方快速疾馳而來。
換言之,江鋒今天想活命很難了,一旦江鋒死了,李森必然法不責眾,不會再怪罪戰刀等人了,反而因為江鋒的死,不得不再次倚重刀組,倚重戰刀,在這方面,戰刀的如意算盤打的很精。
此時,江鋒的左腿卻如同繃簧一般彈射而出,直奔著狂刀的右腿而來。
兩個人都不是左撇子,狂刀用的是自己最有利的腿去攻擊江鋒的支撐腳,已經佔了便宜,看到江鋒這麼不顧一切的跟自己對鋼,狂刀只想笑。
江鋒,你他媽真不知死活啊,你腿功再厲害,撐死和我打成平手,我就算這條腿廢了,你也完蛋了,我還有兄弟們,你現在孤立無助,你他媽還有誰?你等死吧!
自信是一種可怕的信仰,一想到自己勝券在握而生成的自信,讓狂刀的信心近乎爆棚,完全不計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