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曉棉昨晚上哪去了,今天也不見人…”林深嘀咕著走進宿舍時,跟呂冰壺撞了個滿懷。
呂冰壺帶著墨綠色的假短髮,藍色的美瞳妖嬈得很,一臉夏爾的妝面圖,手裡還拿了把手仗劍。林深拍了她一下,然後又摸了摸系在仗劍上的藍色蝴蝶結,笑嘻嘻地說:“壺壺,你今天要這身出門,知道的人以為你變性了呢,不知道的準把你捧成長南大學的校草!”
“所以啊,我今天是要出去收穫芳心,順帶給我的戲劇組招攬一下人才!”呂冰壺笑著就出門去,才走過路口,就看見姜曉棉跟向冬漾走在對面。
他們兩個經過了剛才的高空彈跳之吻,回來的一路上,姜曉棉忸怩著沒說什麼話,向冬漾也訕笑著一臉不自然。已經走到了宿舍交叉路口,姜曉棉抬頭想說點告別的話時,才發現他的臉頰連帶耳根不知什麼時候也腆羞得暈紅起來。
向冬漾平常死皮賴臉的,居然也會臉紅?搞得姜曉棉也嚇得了一跳。她猛得低下頭,本來只覺得臉上發燙,現在耳根子處的毛血細管都受到了刺激也跟著擴張。兩個人的表情就好像偷吃了禁果一樣。
“曉棉,學校每年春季開學時都會有藝術表演舞會,我想邀請你當我的舞伴,如果…如果你同意的話,等會晚飯後,我在舞蹈室等你。”
姜曉棉要開口說話時,向冬漾一溜扭身離開,好像怕她會拒絕所以就不聽她多說什麼。他邊跑邊回頭高聲重複:“記得,我在舞蹈室等你!”
姜曉棉站在原地,看著他亞麻色蓬鬆厚發跟著身體一顫一顫,在光線下顯得溫暖慵懶。“剛剛,我們算是在交往了嗎?”姜曉棉這樣想著,突然被一個怪物嚇了一跳。
“嘿,捕捉到姜美人的芳心一枚!”
姜曉棉定驚看時是呂冰壺,露出笑意說,“壺壺,你嚇到我了。”
呂冰壺指著向冬漾離開的方向,擰著臉色裝作母親的樣子指責:“你個丫頭,夜不歸宿,瞧老孃我怎麼收拾你!”
“壺壺,你太壞了,我不理你了!”姜曉棉躲著就要離開。
忽然響起葉窈粗魯的聲音,“姜曉棉!”
葉窈拿著姜曉棉的手機走過來,然後側著機身卡在她的指縫裡,五指帶動著手機扭轉,白色的機殼跟螢幕反覆360°立著交替,像轉圓珠筆那樣。手機在她的彩繪指甲裡顯得眼花繚亂。
而她的目光,像抓到了什麼罪證,一臉狂妄自大。
“葉窈,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姜曉棉把目光斂得狹隘,向她伸出手。
葉窈轉弄手機的指法沒有停,眼神逼近了姜曉棉,“我又沒有說不還給你,你著急什麼呀,還怕裡面的什麼秘密洩露了出去?”
“我手機沒有什麼秘密,你還給我。”
葉窈冷笑起來,“是嗎?沒有嗎?”
呂冰壺急中生智,朝葉窈身後喚了一聲:“哎,向冬漾,你怎麼來了?”
葉窈信以為真,往後面看去,手機一個不防頭,被呂冰壺搶了過來,“曉棉,我們走。別理她。”
葉窈看見呂冰壺戲弄自己,氣得呵斥追上去:“呂冰壺,你這個小怪物,敢戲弄我!”
呂冰壺舉手杖劍指去,對葉窈嗤鼻:“喏,站住啊!我仗劍開過刃的,當心你的細皮嫩肉!”
葉窈瞪著她們遠去。要走時,有一個笑聲在耳邊響起。那種笑帶著不可一世,葉窈都覺得她不懷好意。她提高了嗓音問:“那個姜什麼晚來著,你在笑什麼?”
姜晚莞哼笑了一聲,“我沒有笑你,而是笑姜曉棉。”
葉窈細想她的名字後問,“你們兩個同樣姓姜,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