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哥今年才多大啊!
照這個速度,豈不是18歲就能念博士了?
時隔四年,洛笙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學神的深深惡意。
頓時,兄弟情也不深了,酒也不香了,菜也不好吃了,好好一場飯局就這麼虎頭蛇尾地散了。
洛笙踉踉蹌蹌地遊蕩在a大四周,拒絕了不知是三個還是四個女生的告白,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主張一般,晃著晃著,就走到了那間曾經“拘禁”了他半個月的車庫。
白稷辰雖然考上了碩士,但還是在a大就讀。
據說如果不是因為未成年的緣故,他在碩士階段就已經出國深造了。
對於洛笙來說,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出國非得等成年之後,這樣的生活離他太遠太遠。
只有像今天這樣被酒精麻痺了神經之後,他才會鬼使神差地再次走進這間給他留下異常慘痛經歷的車庫。
白稷辰沒換學校,甚至連校區都沒換,自然也就懶得搬動這間臨時私人實驗室。
反正除了他自己以外,根本就沒人會來這裡,他可以安安靜靜地看書,做研究,不被任何人打擾。
然而今天,顯然他要失算了。
當醉醺醺的洛笙一頭撞進車庫大門,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就死死抱住牆角的垃圾簍“哇哇”直吐的時候,白稷辰在這四年倆第一次升起了搬實驗室的衝動。
嘔吐物散發著酸腐的味道。
令白稷辰額角青筋跳動!
他明明鎖了門!
可是他竟然忘了,四年前為了給這貨補課,又不想耽誤自己的課程,所以他曾經給過這貨一把備用鑰匙!
為期兩週的補課結束後,他沒有立即收回,是因為覺得這貨笨笨的,指不準到了期末的時候又會哭著抱上自己的大腿。
他雖然怕麻煩,但做生不如做熟,期末考試結束距離過年也就不遠了。
他不得給自家可可愛愛的妹妹買新年禮物嗎?
然而,這貨竟比他想象中要稍微有出息些,沒用他幫忙,就自己搞定了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