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洛笙的妥協,白稷辰並不感到意外。
這傻子雖然按時報道,卻請了一個月的假。他報道遲了,入住宿舍又生了點小波瀾,但總歸是實打實在這裡住了大半個月的。
和另外兩個室友交流再少,也比這個只待了兩天的傢伙強。
再加上這傻子請人吃飯那天又大肆吹噓了一番自己的“光輝戰績”,要了解他的情況真心不難。
如果是實打實的學霸,有過去十幾年的基礎打底,就算大學開頭這一個月鬆懈一點兒,考前臨時抱佛腳,想及格還是不難的。
可問題是,洛笙高考時就是臨時抱佛腳。
平地起高樓,基礎不穩,那還不隨時要塌?
他放飛自我地過了一個暑假,又跑劇組廝混了一個月,先前硬塞進腦袋裡的那些公式什麼的,自然早就忘光了。
要是這樣都能看懂大學課本,這少年班的位子不如換他來坐!
白稷辰也不推脫,坐地起價地又多收了他300塊,便接下了替洛笙“補習”的任務。
第一次補習就從現在開始,直到晚飯時分才結束。
初次見面的兩人都面有菜色。
白稷辰雖知道這人不是踏實的性子,可想著好歹也是能考進A大的人,這才想在他身上撈點外快,卻沒想到這貨的基礎竟然真的差到令人髮指!
整整一個下午,別說兩週後的考試要點了,就連高中應該掌握的基礎知識點都沒能捋完一遍!
要不是已經收了錢,他真想再加一次價!
可惜,他雖然愛財,卻還是有基本的道德底線和契約精神的!
洛笙面色難看,自然是純粹被罵的……
這小孩罵起人來實在是太戳心了!
可再心有慼慼,他也只能乖乖受著。
換一個人補習?不不不,這絕不可能!
這麼丟臉的事,只這小孩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