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現在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循著這鬆動的瓶頸,一舉突破,萬一時間拖得久了,靈感跑光了可怎麼辦啊!
花娘卻仍是那副看起來十分冷清的模樣。
她沒有理會白稷辰的問話,只是雙手交疊在腹部,像真正的古代仕女一般腳步輕移,來到虞不離面前站定。
虞不離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努力鎮定道:“你……你要告訴我真相了嗎?”
花娘微微張開朱唇,“小姐……噗!”
剛說出兩個字,忽然臉色一白,一口血箭噴了出來!
染紅了虞不離的前襟!
“花姨!”虞不離失聲驚呼,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忽然身形委頓的花娘。
可人一入懷,她才驚愕地發現看起來身材纖細,曲線優美的花娘竟好似有千斤重,根本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花娘帶倒在了地上。
好在花娘雖然虛弱,卻沒有失去意識,觸地的一瞬間微微扭動了身體,才避免了虞不離成為肉墊的命運。
虞不離被嚇得不輕,根本沒有注意她的動作,只是抱著她的肩膀,茫然無措地看著一道道詭異的紋路爬上她那白皙的臉頰,在她的臉上匯成一朵牡丹花紋。
而衣袖之下的手臂,就在虞不離的眼前慢慢變化成了枯瘦花枝。
“小……姐……快去救……你弟弟……邊境……”
花娘氣若游絲,費盡了全身力氣吐出半句話,鮮血如泉湧一般不斷從她嘴角溢位,終於還是堅持不住,在虞不離的懷裡徹底昏迷過去。
虞不離想要為她止血,剩餘的精神力不計損耗地向她體內湧去,這才發現她的內傷竟如此嚴重。
內臟無一完好,不同程度地都出現了本體化現象。
經脈中的能量完全失控,像脫韁的野馬到處亂竄,加劇了她的傷勢。
全身骨骼更是盡數斷裂,虧得她本體就是擁有治癒能力的木系植物,不斷碎裂,又不斷自愈,否則剛剛恐怕根本就無法嚇退吳星。
虞不離這兩年治癒的異獸很多,又有花娘悉心教導,因此很容易就能判斷出她分明是在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被人打成重傷。
又為了保護自己,強行催生出木系屏障,硬捱了吳星那一記原本是衝著自己而來的精神力攻擊,才會導致能量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