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道:“吃不了這麼多,下次就讓宋清少盛一點,別撐壞了。以前有一次,有人送了我和我姐兩張自助餐的餐券,我一時沒收住,差點躺著進醫院。”
誰又惹毛她了?
應該不是自己吧?
他可是單純來蹭早飯的,啥也沒幹啊!
嗯?
剛剛臥室門開啟的一瞬間,似乎床上還有人?
只可惜那個角度,他只能從門縫中看見床尾,不過這人的身份也不難猜,除了白姐夫也不可能有旁人了。
但是他明明記得昨天白姐夫似乎不是睡那屋的吧?
虞不棄疑惑地看向依舊包得像木乃伊,卻堅持著上桌吃飯的洛笙,卻見他笑得一臉詭異。
看見虞不棄看向自己,洛笙還朝他擠了擠眼睛,意味不明道:“我大哥鐵樹開花,下手還真快。我早就知道他那副不近女色的樣子是裝的,學霸就是學霸,無師自通,果然厲害!”
一旁忙著給熊大投餵的宋清聞言,不由驚訝地看了一眼緊緊關閉的臥室門,“小姐怎麼快就接受白教授了?我還以為……”
她話沒說完,但臉上對白稷辰的敬佩之情卻不言而喻。
在廚房忙碌著的金大海憨憨地伸出頭來,“白教授挺好的。”
沉默不語的華陽低頭喝著肉粥,心中翻了個白眼,呵,男人!
然而眉眼間卻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安心。
至少和蘇世安相比,阿離與白稷辰在一起要自由輕鬆得多,不是嗎?
善良的孩子就應該這樣無憂無慮地活著,而不是背上莫名其妙的責任和枷鎖。
華陽抬頭看了一眼表情呆呆的“雪兒”,又夾了一筷子他喜歡的烤肉放進他的粥碗裡。
被迫習慣這個“主人”存在的虞不棄,一邊想著自家姐姐和白姐夫昨晚到底發生了啥,一邊自然地吃著華陽投餵的烤肉,眼角餘光看見她碗裡還剩的小半碗肉粥,順手就端了過來“呼哧呼哧”地喝了個乾淨。
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道:“吃不了這麼多,下次就讓宋清少盛一點,別撐壞了。以前有一次,有人送了我和我姐兩張自助餐的餐券,我一時沒收住,差點躺著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