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娘子說完這一通之後,自然也反應過來,太皇太后忽然召自己說那些有的沒的,一定是顧景塵在裡面使了力氣。
再加上這一層又一層的關係,指不定那小子早就與自家女兒認識了。
而這一趟南疆的戰事,他能隨大軍出征,自然也是為了博一身功名,好與自家的晴兒匹配。
聽說那本是個風度翩翩的讀書郎,可憐這一趟上了戰場。
好在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不然可怎麼面對人家的高堂。
到時候晴兒嫁過去,豈不是有無盡地苦頭要吃了。
姚大娘子或許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她的潛意識裡是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的。
她也是出身武將家族,自幼耳濡目染,對馬上英雄氣的男子自有多一份崇拜。
她很理解女兒的這份心思,更佩服這位易陽小哥的膽識。
蘇侯爺的想法卻與姚大娘子不太一樣。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易陽如今的功名不過是偶然憑著攝政王的恩典才立下的。
若是想過他這一關,單有功名必不夠看。
姚大娘子見蘇志遠不說話,猜到了他的想法。
畢竟他們夫婦二人也常為了家中兒女的婚事商議,自家官人的心思姚大娘子還是清楚的。
蘇侯爺希望女兒能嫁去文官家族,他能有個舞文弄墨的女婿。
那些老臣時不時便要說他是什麼“武夫”、“軍漢”每每氣得他翻白眼卻又不知怎麼氣回去。
還是若星大婚那日之後,方才消停了一些。
蘇志遠只當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自己去嘲諷他們了,誰知道女兒又想嫁武夫。
天上的白雲都沒有蘇侯爺的白眼白。
蘇晴舟此時自然是紅著一張臉坐在那裡不敢吭聲。
顧景塵坐著喝茶並不說話。
池若星眼見場面上冷了下來,暗暗著急,卻也不敢開口。
於是她傳音給了顧景塵:“你倒是說句話。”
顧景塵立即傳音回來:“舅舅的心思都在臉上,此時我怎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