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這裡竟還有個後院,池若星只想趕緊去看看。
所謂人間至尊的享受,怕不就是帝王的享受?
此等煙花柳巷之地竟敢將自己與皇宮大內相比,真是荒唐。
沒幾年腦溢血,誰敢這樣做生意?
是嫌自己腦袋多嗎?
池若星冷不丁地想到了淳親王世子,他與毒蠱門勾結在京城裡做下幾件大事。
也不知顧景塵到底是怎麼想的。
淳親王世子犯上作亂之事證據確鑿,還將他的腦袋留在肩上做什麼。
看著周遭這奢靡的佈置,池若星忽然就有了頭緒。
當初普惹姆在京城時間大把,又有那樣多的供養銀錢,最終卻只做了那麼幾件離奇的事情。
雖說那幾件大事也格外費人心神,可池若星總覺得供詞上少了些什麼。
此時一想,可不就是少了平素的日常起居。
普惹姆那般能攪事的性子,池若星可不相信他待在京城裡能老老實實遵紀守法。
想到這裡,池若星基本上也可以確定這醉雲樓和普惹姆,或者說是和淳親王世子,那是脫不開的關係。
潤兒只見到眼前這個方才還靦腆得滿臉煞紅的雲家小郎君忽然眼睛亮了起來,還衝著自己熱切地問:“我能不能去後院看看?”
潤兒搖頭,“能去後院的客人,那都是有數的。便是醉雲樓的鴇母春娘也沒去過幾次。”
“雲揚”瞪大了眼睛:“你們自己人也不能去?”
“是啊,所以啊,小郎君你就別想那麼多了。許是你的兄長還沒來呢,不如咱們兩個在這裡玩上一會,左右也無人知道,我不要你的銀子。”
眼見這潤兒說話越來越不著調,池若星本想一走了算了。
這後院旁人去不得。自己用點小法術,斂去身形,哪裡去不得?
等到半夜裡客人都喝迷糊了,悄悄潛進去,還能探一探客人的虛實。
可是她的手被潤兒死死地拉著,那潤兒已如吃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迷藥一般,扒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