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有些心虛:“也對,我昨日還悄悄替你來瞧過他,身邊並無女子也沒受傷失憶,沒道理今日就在前線蹦出個王妃來。”
池若星警告:“你不要試圖挑撥我倆的感情啊。”
白大人飄在空中嘿嘿笑著:“不會不會,我這就去給你那王爺郎君送信,讓他出來接你。”
說完白大人就飄走了,池若星獨自個兒坐在地上,面對這些士兵的審問。
“攝政王妃是何等身份,怎麼會渾身是泥滿身是傷地坐在這裡,姑娘,你一定不是大雍人,你不知道我們攝政王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那士兵明明是一臉驕傲,但這話怎麼聽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池若星與他實在是說不通,索性默不作聲低下頭,只等白大人將顧景塵找來。
易陽也在大軍之中,就算顧景塵有事走不開,易陽總不會不管自己。
哪知道在這裡等了半天,池若星卻沒有等來這兩人的任何一個,而是來了一位姑娘。
那姑娘一見到池若星就撲了上來:“若星師叔!”
池若星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這踏喵的不是宗門裡那個囂張跋扈的修二代羅畔影嗎?
穿到大雍之前一個月,自己還在坊市當著眾人把她給數落了一頓。
為此,她爹羅燼還專程來自己的洞府翻白眼給自己看,到底是修為不夠,不然估計還得打一架。
她怎麼來這了?
霧槽,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池若星抬頭看向方才在一旁冷嘲熱諷的那幾個士兵,此時都歪頭看向別處,面上多少都帶了些尷尬的神色。
池若星皺了皺眉頭,心中生出一計來。
她由羅畔影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果然,羅畔影立即皺了眉:“這,若星師叔你怎麼……”
是啊,這肉身雖也叫池若星,可到底不是自己在玄蒼界的那一個。
年少時體弱多病,這一把身子骨是又瘦又小。
“多謝姑娘。”池若星微笑著與她道謝,“你是我家王爺這幾日收下的徒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