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兒一邊說,一邊指了指當中的一個大桌:“看,那個穿著粉色羅裙的花娘,有一手點茶的好手藝,正給客人點茶呢。”
“平日裡她是在二樓當值的,今夜也不知怎地竟下了一樓來。當然,在一樓點她來服侍是可是要加錢的。”
池若星一邊聽潤兒的介紹,一邊跟著點頭。
潤兒看見很是滿意,有道:“我瞧郎君你的衣裝都是上好的布料手藝,想必是富貴雙全,你的兄長應當不在這一樓大廳落座。”
“你先瞧一瞧,這些客人裡可有你的兄長?”
池若星仔仔細細地將這大廳裡的客人看了一遍,細細地尋有沒有與那陰氣相近的氣息。
意料之中地並無所獲。
“雲揚”看了打聽一圈又一圈,然後衝著潤兒搖了搖頭。
潤兒笑著把池若星往大廳裡引:“一邊走一邊再看看。但我猜的不會錯,小郎君莫急,醉雲樓大著呢,咱們慢慢找。”
這大廳裡雖不嘈雜,卻也並不寬綽。
雖然傳菜的小二將菜端來自有花娘為恩客上菜佈菜,但多擺了幾張桌子之後,過道到底狹窄。
池若星又是扮了個嬌羞的小生,跟在潤兒後面沒走幾步,就與她隔出了幾人的距離。
潤兒回頭望了兩次,索性一把拉過池若星的手:“這樣就不會被人分開了。”
池若星真多假少地又紅了臉。
從大廳中間穿過之後,兩人就從樓梯上了二樓。
池若星這才看見其實大廳兩側都有樓梯,都可上下。
所以剛剛,她是故意帶著自己穿過大廳的?
池若星抿嘴,扮作男人逛青樓,卻被花娘給調戲了。
潤兒卻恍若不知池若星在想什麼,只笑著介紹:
“二樓是雅閣,其實與大廳一般嘈嚷,但花娘的容貌卻要好上不少,大多也有一樣手藝,所以不少恩客寧願多花些銀子還是願意上二樓來吃酒。”
池若星跟在潤兒後面走,其實這二樓也並非一整層樓,中間是一樓大廳的挑空,四周才是隔斷的房間。
潤兒回頭道:“現下還早,二樓沒幾桌恩客,咱們找起來也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