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先大雍的地盤卻成了幾方勢力割據的戰場,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又趕上一場大疫,原先的大雍百姓幾乎滅了種。
這樣一個悲慘的結果,任誰看了不會痛心。
此時顧景塵已經想到,說不準自己現在生活的這個時空,就是浮光鏡造出的幻境。
為了能一解希懷真人於人世間的最後一些遺憾。
這樣的想法讓顧景塵覺得十分恐怖,若自己所經歷的種種皆是鏡中花水中月,那又該如何?
顧景塵的視線之中,那大門處的金光向自己蔓延過來,直到把自己和池若星一起包裹進去。
猛地睜開眼。
顧景塵看見床上大紅色的帳幔。
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發冷,手腳都冰涼著,一看薄被已掉到了床下。
顧景塵硬撐著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想要張嘴喊人,卻發現嗓子啞得像個鴨子一般,喘口氣都像是被人剮脖子放血一般。
他只得用盡全力將床頭的茶盞摔到地上,用這聲音將人引來。
這一夜的攝政王府先是家煩宅亂,再是兵荒馬亂,最後是手忙腳亂。
將太醫請來也沒瞧出什麼來,先開了一副補氣血的湯藥喝著。
天將將亮時,顧景塵就坐著馬車進了宮直奔太皇太后的禧康宮。
太皇太后方才梳好頭,釵還沒簪,就被顧景塵抱著腿哭了一場。
太皇太后皺著眉看他,方才起身時,已有人向她報了昨夜在攝政王府發生的事。
她聽了之後也覺得這個小兒子,實在是有些活該。
“你本該好好與新婦過日子,你們不圓房我縱然著急卻也沒催過。”
“當初你弄那兩個南蠻女子在府上我就勸過你,偏你有萬般的理由狡辯。”
“現在好了,媳婦離家出走,你來找我哭,我是沒有法子的。”
“今日話我放在這裡,你昨天做了那種事,便是你媳婦如今在我宮裡,我也是要將她藏著不還你的!”
顧景塵忽然抬頭,睜圓了眼睛看著太皇太后,差點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