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這般先被拿下,又被當眾扔在地上,還是頭一回。
顧景塵早讓高公公和採霜耗盡了耐心,此時沒好氣的扔出一句:“你是不是也要與本王打啞謎?”
璞玉嚇得匍在地上,頭碰著地面還不敢磕出聲響來,“屬下不敢。屬下方才來,並不知道王爺問了什麼?”
“你心裡沒數?”顧景塵皺著眉,“你就先將今日為何讓王妃給拿下了說起吧。”
璞玉一聽這話臉有些紅:“王妃娘娘說屬下欺瞞她。”
這時高公公呈上一張狀子,赫然正是下午被池若星查獲的那張。
顧景塵一看就急了眼:“放肆!孤的書房重地,早已明確說過不允許任何人接近。你倒好,竟矇騙侍衛將你放了進去。”
高公公接下狀子:“咱家聽當值的侍衛說,璞玉在書房院門口阻攔王妃娘娘進去,說了些不恭敬的話。”
璞玉一直被關在房中,並不知曉池若星已經離開王府的事情。
眼見下午的事情暴露,璞玉害怕起來:
“王爺,屬下冤枉。是王妃娘娘有些善妒沒有容人之量,見您與聖姑去了外書房相會便要追進去哭鬧撒潑。”
“屬下將她攔住也是為了您著想啊,況且若是在聖姑面前您夫妻二人便鬧開來,豈不是貽笑大方,丟人丟到了蒙雲澤去。”
說到這裡,璞玉上前抱住了顧景塵的腳踝,“王爺您一定要為屬下做主啊!王妃娘娘是看此事拿你沒有辦法,這才將屬下做了那個出氣的。”
“一派胡言!”顧景塵抬起腳,將璞玉踹了出去。
之後顧景塵起身向躺在牆邊嘴角流血的璞玉一步一步走過去:
“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家滿門忠烈一心為國,只剩你這一棵獨苗,我便將你接來,在王府中長大,這是你父兄的臉面,可不是你的臉面。”
“我讓人教你本事,給你差事,我的確是看中你,可這看重卻不是因為你自己。”
“你倒是爭氣,該學的不該學的通通學了個遍,如今竟連吃裡扒外也學會了!”
這王府中的侍衛與暗衛,也有往日裡也與璞玉的父兄熟識的。
聽見顧景塵這般說辭,知曉璞玉必是犯了原則的大錯。
但到底是一起拼過命的關係,還是忍不住跪下相求想讓顧景塵留璞玉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