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星看到易陽看蘇晴舟的眼神都變得亮晶晶的了。
蘇晴舟自是不知道身後的眼神,仍舊不解氣:
“也不看看眼下是什麼情形,你連動都動彈不得,我們三人在此,要把你拿下輕而易舉。”
“本不指望你說些求饒的話,但你剛才那般冒犯,今日你不跪下磕頭求我,我是斷然不肯放過你!”
阿瑛自是氣不打從一處來,但似乎試了好一會兒也沒能動彈分毫,便認了命一般低著頭不說話了。
“你為何說他是妖?”池若星問。
阿瑛不抬頭也不答話。
池若星笑笑,“你是不是忘記那日裡我們在山上的廢棄屋中審普惹姆的事了?”
阿瑛猛地抬頭,驚懼地看向池若星,“你怎敢這樣對我!我又不是犯人!”
池若星面色沉了下來,眼神裡透著一股冷意:
“哼,你不是犯人?你來到大雍這一個月間,已經冒犯我與攝政王多次,你當真以為憑著蒙雲澤毒蠱門的面子能留你到現在?”
“此前是你先對易陽無禮,易陽也並沒有藉機冒犯,只是讓你來幫個工。”
“現如今易陽解開你身上的咒術,不過是因著我想問你幾句話,你若樂意答便好好的答了,莫要牽扯其他,若是不樂意答,我也有辦法叫你乖乖的答。”
說罷,池若星雙手舉起在胸前開始掐訣。
阿瑛看到之後,臉色忽然一白,然後叫到:“我答我答!王妃娘娘饒了我!”
“那好,先回答了我剛才的問題,你為何說他是妖?”池若星指向了易陽。
阿瑛斜著眼看了易陽一眼:“王妃娘娘若是引這個妖物為知己,那可真是有眼無珠了。”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問你為什麼說他是妖,沒問你怎麼看他和王妃娘娘的關係!”蘇晴舟上前一步,推了阿瑛一把。
阿瑛不能動彈,自是把握不了平衡,差點讓蘇晴舟推得掉下凳子。
好在蘇晴舟手上有準頭,又拉住了她的後肩,把她給拽了回來。
阿瑛很是不服氣地轉頭看蘇晴舟,眼神裡透出不甘與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