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隻小鬼這回到是想了許久才遲疑點頭:“這個有些熟悉,餘的便不確定了。”
眼見已將這兩隻小鬼問完,白大人準備帶著他們回去了。
白大人跺跺腳,招來一位面青紅髯的鬼差,扛著套索將小鬼套走。
然後把那捆陰鎖給了池若星:“這個你先用著。法器我給你找不來,這捆陰鎖卻可以借給你用,等你神魂歸位時,記得還我。”
池若星點頭應下,喜笑顏開。
顧景塵帶著池若星迴了王府,現在已經可以確認,這次百姓發了奇怪病症卻與阿瑛有些關係,但若要論罪,卻輪不到阿瑛的頭上。
顧景塵那邊雖已將普惹姆問完了,但淳親王世子的案子還在審著,案子也並未結,這鍋自然是普惹姆自己來擔。
只是阿瑛招陰風做糖葫蘆的手法是不可再繼續,那兩隻小鬼一走,百姓的那點奇怪症狀自然不藥而癒。
顧景塵讓璞玉帶著禮品和阿瑛去糖葫蘆師傅那裡謝罪,阿瑛雖不情願,卻也知道不能再連累師傅了。
六月的京城,熱得人心慌。
池若星近來沒少被投餵,白大人悄悄來做了幾次小鹿咖啡的外賣員。
池若星都有些懷疑,白大人是不是有點什麼旁的目的了。
然而白大人每次也不停留,放下咖啡就走,徒留一屋子的陰氣。
未免被採霜和蘭苕看到咖啡的紙杯沒法解釋,池若星每次喝完都要悄悄地找個地方,施法將那紙杯燒盡。
池若星很想說她雖覺得咖啡好喝,然而在現在這個時空也並沒有想到抓心撓肝,白大人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送的。
只是這話說出來又覺得有些矯情,思索再三還是沒能開口。
這一日,池若星正悄悄燒杯子呢,顧景塵恰好進來看見了。
“這這這,這是什麼東西?”
池若星支支吾吾地:“白大人這幾日給我送了些藥。”
顧景塵忽然又想起那天夜裡的那束沒有找到來處的光,心裡彷彿被什麼狠狠地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