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星心思飛轉:“淳親王世子與你是什麼關係!”
普惹姆呆了呆之後開口:“他給我銀子,我幫他做事。”
聖姑已經一臉木然:“只求攝政王能給他留一口氣。”
“聖姑,想必你也聽得出來,這普惹姆在我大雍所犯之事已不是生罪死罪就可概括的。”
“且他深入其中已是擇不乾淨,就算我能應你讓他留著一口氣回到故土,也絕不會讓他繼續活在世上。”
“聖姑多番祈求,若是為了保他性命,大可不必再說。”
聖姑搖頭:“我確是奉命來將他帶回再受以極刑的。”
顧景塵一揮手,招了暗衛進來:“將普惹姆帶回,在冰牢單獨關押。”
又轉身衝著聖姑:“請吧聖姑,既是公事來的,那我也好招待一番,府上正辦喜事,也請聖姑喝一杯。”
幾人回到張燈結綵的京城,阿瑛樂開了。
“哇這個燈好看!”
“哇這個綢子花好看!”
“哇這個貓好胖!”
牆頭的貓翻了個白眼。
池若星忍笑之餘感嘆她可真是個小丫頭。
然後就聽到了阿瑛的一句危險發言:“怪不得普惹姆叛出門派之後就往大雍來了,這地方是真不錯啊,看著就好玩。”
天爺吶,這話想想就算了,可不興說啊。
你的聖姑先讓普惹姆氣了一回已經面無表情了,你還在危險邊緣這麼試探,不怕晚上聖姑餵你吃蟲子嘛!
進了攝政王府之後,聖姑滿臉尷尬:“王爺王妃,今日該不會就是你們大婚的日子吧?”
顧景塵和池若星點點頭。
顧景塵道:“還請聖姑擔待,我夫妻二人是偷偷溜出去的,此時無法帶著聖姑從大門進。”
“王爺王妃還真是心繫蒼生啊。”聖姑將兩人看了又看,“洞房花燭夜竟跑去那山上過了半宿。”
池若星:?你為什麼這樣看我倆。
顧景塵許是也被看得不大舒坦,招來了那少年暗衛:“璞玉,你帶著聖姑和阿瑛姑娘單獨去一席。”
隨後顧景塵和池若星一起回,正院裡換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