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星想要閃身躲過,卻被腳下的血水滑了一下,手下意識地鬆開。
真是可惜,結印到一半,已損耗了一些靈力,法術沒發出去,現在也不夠再來一次的了。
好在昨日打坐時她順道畫了一張雷擊符,是目前她手中最大的殺招。
但不颳風不下雨的,一道雷劈下來,別說是蘇家,就是整個京城也要知道了。
這一招,不到最後關頭,池若星是絕不想用的。
但現在她也只能捏住了那張雷擊符,若丁小娘敢靠近,她就捏破。
哪知道這丁小娘竟是個迂迴的高手,池若星一晃神的功夫,不察已被她繞到了身後。
丁小娘的手指已化作了青灰色的鬼爪,聚著絲絲陰氣朝著池若星的後腦勺就抓了下來。
千鈞一髮之刻,池若星捏住雷擊符的手一頓,那符紙被不知哪忽然來的一陣強風吹了出去。
沒想到的是,丁小娘忽然被定住了。
迴轉頭,池若星看見一道白光出現,裡面走出個一身白袍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鬼差。
白袍男子朝著丁小娘走來,一路上對池若星看了又看。
他後面還跟了個矮小的鬼差,那鬼差很是殷勤:“白大人,這個是活人,咱要找的是那個紅衣服。”
然後就看見鬼差捧著個本子磕磕絆絆地念著丁小娘的生平與死後的作惡。
池若星與那白袍男子在一邊大眼瞪小眼。
鬼差唸完了一套詞,鏈子一套丁小娘就被拘下。
白袍男子二話不說轉身帶著鬼差往白光處迴轉。
白光消失之前,裡面飄出兩張符來。
池若星手腳冰涼,緩緩走過去撿起。
傳訊符。
池若星剛把符紙收好,採霜就從裡間跑出來。
池若星拉著她左看看右看看:“你沒事吧?”
採霜眼有些紅:“我剛才做了噩夢,很是恐怖。”
“別怕,就是個夢,醒了就沒事了。”池若星見她並不知曉方才這屋裡有鬼,索性就沒說,免得嚇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