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塵記得拉下臉:“讓你挖你就挖,哪那麼多廢話,今天回去再領一趟罰。”
暗衛這邊挖起來,池若星卻帶著顧景塵往西頭跑,隱身躲在大樹後邊。
不一會就看到麂子坡西邊的灌木叢中有什麼在動。
下一刻池若星像被攆了的兔子一樣,“嗖”的一下竄出去,一手一張符掄圓了貼,片刻功夫把七八人定在了當場。
池若星聽完了,回身得意拍拍手:“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
接下來的事就不用池若星操心,自有顧景塵的人將這些人帶回去仔細審問。
那邊挖坑的暗衛少年鐵鍬一扔跑過來:“主人下面真的有個地道。”
“可不是嗎,你們在那邊一挖,地道里的人就準備跑路,我們在洞口這等著給他們一鍋端了。”池若星拍拍手上的土,“學著點。”
轉而池若星又對著顧景塵問:“今天晚上能審完嗎?沒什麼問題,我想明天去找許大人結工錢。”
顧景塵走到那幾人身邊細細看了,轉身道:“許家的事情你自去結賬就是,我家的事情恐怕得慢慢審。”
“那行,明日我去許家結了錢就來找你。”
第二天一早,池若星用了早飯,剛準備出門的時候,許家大娘子就帶了許珠兒登門。
許是因為那天在池家的事,許珠兒有些扭捏。
如今人家是來送錢的,池若星自然不會駁了人家的面子。
客客氣氣地接了銀票,又拿出了上等的好茶好果子招待。
許家大娘子話裡話外誇讚了半晌,才提起昨夜的事。
池若星腹誹: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兩口子說話都是這麼繞彎子。
“昨夜許是郡主娘娘大顯神威將歹人抓了,我家的那些家丁僕從立即就醒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沒見過世面,沒出息的,看見眼前的景象,知曉了夜夜在院子裡面不消停的就是自己,一大群人又驚又怕。”
話說到這裡,再配上一個為難的笑容,許家大娘子還搖了搖頭。
池若星:這是點我呢,掙你家點錢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