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星想了想,說道:
“玄蒼界雖也有巫蠱之術,但養護蠱蟲要賠的小心太多,一朝不慎就雞飛蛋打。”
“所以即便是邪修,也更願意將時間花在提高自己的修為上,而不是去養蠱蟲。”
“我對蠱的瞭解並不深入,大雍這邊是個什麼情形?毒蠱門既然叫了這個名字,想必善用毒與蠱吧?”
顧景塵點頭稱是:“在大雍人的眼中,毒蠱門一直很神秘,鮮少有人來中原行走,便是來了,也要喬裝一番,叫人看不出身份。”
“毒蠱門雖然名字有些駭人,但卻是個擅長醫術的門派,只不過門下弟子並沒有‘醫者父母心’的情懷。”
“相反,他們的性情難以捉摸,哪怕病治到一半,一言不合抬腿就走也是常有的事。”
“甚至還有弟子揚言救一條人命便要用另一條人命來換。”
池若星露出有些嫌棄的表情:“要救便救,不救拉倒,為何要作這種妖。”
忽然想到自己那個南蠻女子的阿孃,在原主的記憶之中,她一直是和善慈愛的。
而現在的池若星,不得不對她有所懷疑,這樣扭曲的感受將池若星壓抑得喘不過氣。
只聽顧景塵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將你和那南蠻女子混做一談的。”
顧景塵又接著說:“在南蠻,還有一種傳說中特殊的存在,黑巫師。”
“黑巫師?”池若星重複這三個字,“我以前從未聽過。”
顧景塵微笑:“無妨,我做攝政王之前,也不曾聽過。南蠻黑巫師有一種特別的蠱蟲。”
“能攝人心魂?”池若星搶著問。
顧景塵大驚:“你知道這個?”
池若星搖頭:“我猜的。因為……”
池若星低頭看著眼前的茶杯,心頭一片涼意。
“若星,你先不要擔心,這些都是傳言。且黑巫師已有百餘年無人見過了,他們是生死罔替,黑巫師一生都不會踏出他們的寨子。”
顧景塵安慰著,又試探著問,“可是蘇家有誰……”
池若星點頭。
“能讓你這般難過的,難道是姚大娘子?”
池若星又點了點頭,將姚大娘子的事情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