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本是伺候王爺的,也不知日後會不會收房……”
說到這裡,姚大娘子轉過來對池若星說:
“你往日裡也沒有個貼心的人,我便替你拿了主意。侯府有兩位媽媽,原也是伺候過你母親的,到時她們全家都與你陪嫁了去。”
池若星推辭道:“舅母,其實不必的。”
姚大娘子搖搖頭:
“孩子,你們兩人如今是花好月好。可咱們女子困在後院只有這一小方,不比男人們天大地大,往後日子無論如何,身邊都得要有心腹才好。”
池若星只好謝過。
蘇晴舟在一旁拉住姚大娘子的手:“母親您可不知道,表妹是頂頂厲害的。”
“今日她說錢瑾要破財,果然,出了咱家門錢瑾就去了茶具鋪子,不小心絆了一跤竟把店裡的櫃子給碰歪斜了,裡面擺著的茶具倒了一屋子,掌櫃立時就不幹了,嚷嚷著讓她賠!”
姚大娘子看看蘇晴舟,又看看池若星才遲疑道:“若星,所以你是真的會道法?”
池若星點頭,“那日在池家,舅母沒瞧見嗎?”
姚大娘子笑得勉強:“倒是我的不是,那日我還當是攝政王為了護著你,故意給你立威。”
蘇晴舟嬌嘆不止:“母親您真是糊塗,我哥哥嫂嫂的身子如今康健多了,不都是若星的功勞嘛!”
池若星笑著伸手掐訣:“哪裡是舅母的不是,是我這個做外甥女的不是才對。”
她一邊說,一邊彈指出手,將那邊茶爐的火燃了起來。
“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同舅母將事情說清楚,今日便給舅母表演一個。”
說罷,池若星和蘇晴舟相視一笑。
誰知姚大娘子看完之後,臉白了白,忽而抓住了池若星的手:“若星,舅母有事相求,這兩年,我總覺得自己不大對勁。”
池若星呼吸一顫。
這兩年?
這個時間在池若星心裡很是非常敏感。
“舅母不妨說說看。”池若星反握住姚大娘子的手,將一絲平和之氣帶過推向姚大娘子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