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們不過是一起打坐,如何談得上雙修,這話以後可千萬別說了。”
池若星聲音有些冷,她可不是大雍嬌羞的少女。
不知他到底是不是真不明白“雙修”這詞的含義,總歸先打斷他的想法就是了。
顧景塵眼中先是充滿疑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池若星忽然就好像生氣了。
呆了片刻之後,他捂住了額頭。
池若星看見顧景塵的臉色發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燈火照的。
顧景塵假意賞花,轉過身對著一棵金桂搖頭晃腦。
池若星搖搖頭,在院子裡拾了一根樹枝,練完了一套劍。
顧景塵許是已調整好了心態,此時遲疑著上前來,“方才那可是凌虛碎空劍訣?”
池若星面上依舊自若,心裡卻驚得怦怦跳。
凌虛碎空劍訣分為兩套,玄蒼界只知曉凌虛劍訣,並不知還有碎空訣。
凌虛劍訣必得融匯碎空訣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而這套劍訣據說與撕裂時空之術有些聯絡,是上界仙師所傳。
碎空訣是玉虛宗的高階功法,非長老親傳弟子不能修習。
池若星練這套劍訣,也是想時刻準備著回到玄蒼界,並非有意顯擺。
沒想到竟被一語道破,這麼看來顧景塵的傳承師父,還真是一個迷。
不過眼下並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現在那位師父的行蹤就連顧景塵也找不到。
於是池若星只是點點頭,就淡淡將話題帶過,說起了許家的事。
顧景塵果然只知許家修園子,並不清楚其中發生的事。
不待池若星說完,他便有些坐不住了。
“怪不得你叮囑我著人好好把守住王府。”
池若星點頭:“明日你再派些人四下檢視京中各處要地可有動土。”
顧景塵應下,又說:
“咱們兩個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管準備婚禮。我們在明敵在暗,想要人贓並獲,就必須耐下心來。”
攝政王大婚的婚期定在五月初六,是個難得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