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快看,小貓伸懶腰。”
池若星:……
“快把這兩日的事情說說,這都快亥時了,我們要睡了。”池若星強忍下打哈欠的衝動。
易陽這一覺有了池若星的助益,睡醒了靈力就恢復了,這也是他趕過來睡這一覺的目的。
“昨天一大早我就去了許家招工的那裡,監工沒問沒挑選就把我帶進去做活了。”
“我本來還奇怪,怎地大戶人家找人做工,這般不講究。”
“昨天我們忙了一個白天,好不容易把書房院前的小池挖了一半,結了工錢收的工,我還當這錢好掙呢。”
“可誰知今日早晨再去上工的時候,那小池的土竟被填了個七七八八,我們只好又重新開始挖。”
“午飯之後工人們都在休息,許家一位少爺來看,看到小池進度慢,有些著急。”
“後來,我們那監工就被打了板子。好些工人一看這個架勢,都不敢做了。”
“我動作慢,沒跑在前面,被新來的監工抓著不讓走,只好和另兩個工友一起挖了一下午的土。”
“那新來的監工凶神惡煞,滿口髒話,我為了趕緊做完工跑路,只好用了些法術沒命的挖。”
池若星聽完都覺得累,“那你明天還去嗎?”
易陽呲著牙:“去幹嘛?找死嗎?這輩子都不想再去許家了!”
頓了頓,易陽又有些神秘地小聲說:“後來我才打聽到,許家前幾天也出過這種事。”
“上一次是栽樹,白日裡種下的樹苗,夜裡竟被人連根拔起,丟在一邊,好些貴重的苗木差點養不活。”
易陽一邊說,一邊砸吧嘴,很是唏噓的模樣。
這些訊息到了池若星這裡,算是來對了地方。
池若星和易陽又說了幾句話,蘇晴舟就拿著個小瓷瓶過來,遞給易陽:
“來你拿著,我爹軍中用的藥酒,你今天這麼累,晚上擦一點,要不明天身上還得疼。”
易陽的大貓爪一點不含糊,立馬結果不知藏到哪裡去了,嘴上嘟囔著:“謝謝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