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星笑道:“那玉擺件是我失手打碎的,與旁人不相干。”
反正,本來也差不多嘛。
採霜卻不知道這一層,心裡已將池若星誇上了天。
一進了韋氏的院子,就聞見濃濃的藥味。
蘇晴舟小聲道:“我哥哥嫂嫂身子都不大好,所以母親免了她晨昏定省。”
池若星進了屋,韋氏才剛放下藥碗。
昨夜蘇廉靖是在外書房睡的,今晨這院裡可不就只有她一個人。
“妹妹們來了。我這個做嫂嫂的真是羞愧,身子不好,沒能和妹妹們一起用早飯。”
池若星笑著拉上韋氏的手,“表嫂客氣了。我也是吃過飯了,就來看看你。沒打擾你吧?”
三人坐下說話。
沒聊幾句,蘇晴舟就把話題引到了調養身子上面。
還說了池若星是得到攝政王誇讚的好醫術。
池若星看見韋氏眼睛一亮。
“我這身子病也就病了,只是你哥他可是上陣殺敵的將軍,卻也一年比一年病弱。”
韋氏說到這裡,眼圈也紅了。
池若星心中已有了猜測。
方才摸了韋氏的手骨,她不是個底子差從小吃藥的身子。
怎會成婚之後就如此衰弱?
思索再三,池若星還是相問:“表嫂,有句話,說來也是僭越,但表妹不得不說。”
韋氏示意女使們都下去,才點頭道:“郡主請講。”
“蘇家最重視的就是開枝散葉,表哥是嫡長子,從小做繼人培養,斷不會選了個身子病弱不好生養的媳婦。”
池若星一邊說,一邊又拉過韋氏的手。
“表嫂在孃家時,定然不會這般湯藥不斷。”
蘇晴舟騰的一下站起來:“侯府有人害我哥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