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苕似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那女子正是王爺的師妹,若星真人!”
顧景塵震驚地站起:“你!你說什麼!”
蘭苕皺著眉,也不敢抬頭:“王爺息怒,在此之前王府裡沒有人見過若星真人,實在是認不得。”
“那日池姑娘一直昏睡不醒,也不見王爺下朝回來,一個未出閣女兒家在攝政王府流連,要是傳出去還怎麼做人啊!”
“將人送回池家是高公公拿的主意,屬下不過是個辦事的……”
顧景塵暴怒之下,一掌拍碎了亭子裡的石桌。
院子裡嘩啦啦地全都跪下了。
這話本子編的……真扯啊。
看著院中諸位深信不疑的樣子,池若星這個當事人也差點忍不住要讚歎一聲好了。
眼下院子裡靜悄悄的,這些人連一個“王爺息怒”都不敢喊出來。
池若星也不知道該說點啥。
今日裡顧景塵來這一趟又是假認親又是討公道又是編故事,到底是想做什麼她也弄不清楚。
亂說話未免壞事,還是一併等著罷。
場面正無法收拾,外面喊著“聖旨到”就進了院子。
誰不疑惑?
攝政王如今在這裡站著,皇宮裡那位尚在襁褓的皇帝才剛抓了周,能下什麼旨?
這聖旨,應當是太皇太后娘娘下的吧。
宣旨太監很是恭敬:“王爺,方才高公公入宮查尚功局的賬冊時,已經將您找到師妹的事情稟了上去。這不,旨意就來了。”
聖旨自然是先到了顧景塵的手上,他看過之後,笑著對池若星說:“師妹你看,咱們都在享師父的福。”
然後又將聖旨給了那宣旨太監:“你快快宣旨吧!”
池若星萬分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跪下,如今人在凡間,不跪聖旨怕是保不住命。
“除了天地與師尊,在大雍你不需再給任何人行禮,便是進宮覲見也不用。”
顧景塵這麼一說,池若星雖是大喜卻也疑惑。
顧景塵又說:“那旨意上,母后說你是仙人使者得道真人,當初我拜師時,父皇封師父做了國師,如今母后封你做潯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