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就跌坐在了地上,臉色恍若金紙口唇一片慘白,捂著肚子一臉痛苦。
閨秀們將她團團圍住,好在梔香的腦袋還算清醒,連忙喊道:“快叫郎中!”
池若星站在人群的外圍,袖子裡的手輕輕掐了法訣,眼睛一閉一睜,就已內視池錦月的渾身經絡。
昨夜裡打坐有些效果,今晨又沐浴了朝華,這內視術果然成功了。
雖說有些耗費靈氣,但好在看出了些了不得的東西,倒是不虧。
池錦月的小腹,已是珠胎暗結。
這邊出了事喚了郎中,秦大娘子那邊自然也收到了訊息,一眾娘子浩浩蕩蕩地來了。
秦大娘子一過來就看見池若星,狠狠地剜了一眼,彷彿已經認定了就是池若星在害人一般。
“月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將你欺負成這樣?你與我說,我必將那人送官給你討個公道!”
幾位站在外圍的大娘子互看了幾眼,均皺了眉,卻始終未說話。
池若星瞧見了,差點笑出聲來。
秦大娘子的話瞧著是兇狠,卻不指名道姓,她自己許是覺得過癮極了。
可是這種話在人多的場合,最忌諱的就是不說明白了到底是衝著誰去的。
此時形勢不明,在場的都未脫了干係,秦大娘子的話有如宣戰一般,叫誰聽著心裡也舒服不了。
池錦月咬著牙根說:“大娘子,此事等到賞花宴之後再議吧。”
說完便用眼神掃向池若星的方向,似乎是在為妹妹打掩護的好姐姐一般。
圍在旁邊的那幾位姑娘順著池錦月的眼神看過來,可不就有人仗義出聲了:
“方才我們與錦月姐姐玩了許久也無事,那池若星一來,錦月姐姐就病了!”
秦大娘子等的就是這句話:“池若星!跪下!”
池若星自然是不會跪的。
方才出聲的那位姑娘已被家中長輩拉了起來:“珠兒,你並不通醫理,莫要因為一句自以為的話,誤了旁人的名聲!”
這位珠兒姑娘被拉著還是一臉不服氣:
“母親!我就在此處,看得真真的,我也不過是將方才的情況如實說了,如何就會誤了旁人的名聲?”
“不信你們她們,這幾位姐姐妹妹也都在此處,都是瞧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