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是。
顧景塵那麼個天煞孤星,饒是他權傾朝野,也不過是孤家寡人。
昨夜知曉了女人的滋味,想必是珍惜得緊。
府醫一邊把脈一邊搖頭,很是不樂觀的樣子,還一邊和池簡小聲說著什麼。
池簡聽過之後,又是嘆氣又是皺眉,在屋裡踱來踱去也沒提到池錦月或是梔香。
池錦月這才鬆了一口氣,勾著唇角有些得意:
“原本就是個病殃殃的身子,在蠻地治不了了才上京來的,又能撐多久呢?還想和我鬥?”
“梔香,咱們走吧。”池錦月藏起眼中的不可一世,“這事兒過去了。”
等到眾人都散了去,池若星翻著白眼把府醫開的藥給倒了。
這府醫的水平差得令人髮指,也不知池家的人是怎麼在他的“呵護”下活到今日的。
反正,要是靠他的藥,自己最慢三個月也能把命丟了。
在幻境裡丟了命,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池若星輕手輕腳地搬出那些玉擺件,擺出聚靈陣,準備打坐療傷。
這賞賜十有八九是顧景塵給的。
他知道玉擺件對自己有用,便弄了來,倒是有心了。
可池若星的坐還是沒打成。
剛坐下閉目靜心,池若星就感覺周圍的氣息微微地波動。
這定是有人在池家使了輕功,只是這人比昨夜的暗衛本事差得遠了。
可瞧他這般自信,大咧咧地來去,想必在大雍身手已是上佳。
池家竟還有這樣的人物?池若星升起一些好奇。
假裝睡不著散步,池若星偷偷遛出了門,順著氣波的方向慢慢過去。
走了一會,前面一塊小石,刻著篆體“望月軒”。
忽然想起白天時曾看到池錦月的那般桃花春風的面相,池若星心下了然了幾分。
於是,她斂了氣息躲在一處暗角,手上捏了個順風訣。
此時夜已深,池家除開耗子,就剩自己和望月軒牆角密會的兩人還醒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