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不要哭了!此事確實是委屈你了!”
“方才那一腳,先給你出出氣。等你父親回來,一定會給你做主的!這次我絕不求情!”
池錦月哭得梨花帶雨,仍不忘幫池若星“求情”:
“星兒妹妹在鄉下長大,忽然進了府,叫錦衣玉食的生活迷了眼,一時想左了也無妨的。”
“姐妹共侍一夫說出去難聽,但只要姐妹和氣也是一樁美談。”
池若星聽得窩火後背卻疼得無法起身。
忽然覺得喉頭一甜,一股血腥味湧上來。
此時可不能輸了陣,池若星只得強忍著痛將血嚥了下去。
這就是債。
曾經她仗著資質好,受宗門的重視,但凡有個不如意的,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打上一架。
也不用善後,打贏了自有幾位師兄去安撫對方,偶爾輸上一次,也有幾位師兄帶著再去找場子。
現如今深陷在這女人窩裡,有勁也使不出來,盡是憋屈。
就看她們幾個現在這顛倒黑白的本事,若自己敢顯露一絲絲的玄學術法,恐怕立時就要被她們綁了去祭天。
兩個不長眼的凡人,如果若星真人本身在此,彈指間叫她倆飛灰湮滅,哪容得她們在這蹦躂。
哼。
池錦月瞧著哭得委屈,實際眼神含水婉轉多情。
不僅如此,她的眼尾後的夫妻宮,豐隆平滿明潤髮亮,顯然是與意中人情誼相投、你儂我儂之象。
池錦月還在哭訴:“那人被傳得那樣凶煞,哪裡是個好惹的?如今竟又出這樣的事,我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便要往這房中的柱子上撞。
自然是被拉住的。
但池若星有些不屑。
顧景塵若真是池錦月的未來夫婿,那她今日應當奸門晦暗才對,何來這般好顏色。
池錦月的心上人另有其人,且已有了肌膚之親。
這位秦大娘子更有意思。
她瞧著不過是個三十多一點兒年歲的婦人,面容姣好保養得宜。
可她卻有兩條淡淡的魚尾紋。
要知這魚尾紋就在夫妻宮上,乃是夫妻有異心之象。
這池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道行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