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才剛到京郊就被池簡發現,圍追堵截了一番,池若星被逼著認了爹。
今日,池簡連哄帶騙地將她塞進了這間屋子,送給眼前這個男人。
“天煞孤星?”池若星睜開眼,“能讓池簡上趕著把女兒送到床上的天煞孤星,攝政王顧景塵?”
“正是本王。”顧景塵眯了眯眼,聲音聽不出情緒。
池若星在記憶裡搜尋。
顧景塵乃是先帝三子,自幼拜入道門,一直隨師父雲遊四海。
至先皇垂危時,他才回朝。
他抵京十日之內,先皇駕崩,嫡出的兩位皇子也接連薨逝。
一時間朝中大亂,邊境異族也頻頻來犯。
顧景塵扶持先皇唯一的皇孫登基,自己坐上了攝政王的位置。
而後雷霆手段一出,只用三個月就平息一切。
漸漸地,便傳出攝政王是天煞孤星入命,才會被先皇送走。
更有甚者,說他上朝騎的馬都活不過一個月。
池若星氣血翻湧,池簡這是拿旁人的命給他親閨女墊腳呢!
池家大小姐池錦月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舅家又是顯貴的侯爵,當初差點被先皇指給大皇子做側妃。
池簡這個老匹夫,想攀上攝政王的富貴榮華偏又捨不得自家女兒貿然送死。
趕巧讓這汙糟事惹上身,池若星豈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知道本王的身份了?怎麼不行禮?”顧景塵聲音冰冷。
池若星此時怒在心頭。
不過一個凡人間的王爺,自己若行了禮,金丹真人顏面何在?
低頭瞧了眼身上的薄紗,也不管顧景塵的臉色,池若星將搭在床頭的衣衫換上。
“差點都行了周公之禮,還整這些虛禮做什麼。”
顧景塵聲音冰冷:“你莫要以為會背個清靜經,就能讓本王對你另眼相看,池簡派你接近本王,也算用了些心思。”
清靜經?
池若星正在掐訣的手一頓,一點異樣湧上心頭。
啊!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道法。
顧景塵的師父是這世界唯一出現過的道士。
沒人知道他從哪來,這雲遊的十幾年間,也無人見過這師徒倆。
好在他得到了先皇的肯定,還委以皇子教養,自己與他一個路數,不至於被當做什麼邪魔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