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那個得意,“這太簡單了,狗子,你來。”
店中的夥計跳上櫃臺塞了兩條面在口中,頭擺得跟撥浪鼓似的.為了在老闆面前再表現一番,他突然用力一甩,麵條直接在他的腦袋上打了個圈.其中一根纏在窄窄的腦門上,像一條沾過油汙後的末額;而另一根則被甩到了眼睛上,頓時辣得他驚慌失措,一腳踩空像一隻大蛤蟆一樣掉進了櫃子旁盛臊子的盆裡。
方旭頓時一個嗆笑,口中的麵條從鼻中出來,辣得涕淚齊出。殷月趕緊倒了一碗苶水給他漱洗。當半壺水衝完後,方旭才緩和下來。
“好一個雙龍出洞。”老闆來到方旭面前,將兩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你們算過關了。”
瓶子沒什麼特別之處,開啟後卻有一股帶著酒氣的清香從裡面散發出來,只是聞一下,方旭就感到神清氣爽,口中唾液分泌旺盛,不爭氣的口水差點又流出來。
當這股清香飄散開後,店內所有的食客都起了身,慢慢向方旭這邊走過來,看他們那直勾勾的眼神,似要奪取桌子上的瓶子。
“趕緊喝掉離開。”殷月說完仰頭就把其中的一瓶一飲而盡。
方旭拿起瓶子,想到剛才面的事情,又遲疑起來。也就在他遲疑的瞬間,鄰桌那枯瘦男子突然撲過來,順勢一把奪走方旭手中的瓶,而後一個側倒在地上,幾個驢打滾站起來之後已到麵館的中央。
店中的其他食客見狀紛紛亮出武器,將那枯瘦男子圍了起來。
方旭正要起身向那枯瘦男要回瓶子,卻被殷月拉住,她低聲道:“那是獵古組織的人,還可能是前五號以內的隊長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其他人身份不明,我們先靜觀其變。”
眾食客一番恨話說完後,那枯瘦男子還是沒將瓶子交與他們。之前坐在最裡面的三位彪形大漢最先耐不住性子,三人看向麵館老闆。就像小孩子作業還沒寫完想外出去玩又怕大人打罵一樣小心翼翼地徵詢著家長的意見。
“架可以打,但損壞的物品得十倍賠償,打完後,這地也得給我洗乾淨。”麵館老闆一字一句一說完後,回到櫃檯邊對這時的事不再過問。
三大漢一口答應,其中一名揮刀便衝向枯瘦男子。
見寒光閃閃的鋼刀向自己砍來,枯瘦男子將瓶子扔進口中,雙手成掌,在那鋼刀即將近身時突然一個空手奪白刃。大漢見手中的刀莫名奇妙地就沒了,止住身形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一道快得讓人無法看清的寒光從他的左肩至右肋劈過。他的身體頓時成了兩截,上部分沿著傾斜的斷面滑落在地上後,下半截還穩穩在原地立了好幾秒才轟然倒下。
“好快的刀法!”
方旭內心震憾無比,剛才那名大漢出手的動作方旭看在眼裡,只能算是半吊子的練家子,所以用的刀也好不到那裡去。用這樣一刀把人削成兩段,悉知人身骨胳構造的方旭清楚這得一瞬間砍斷多少根骨頭,就算有削鐵如泥的蝕月在手,方旭也不一定能做到一氣呵成。
“這人可能會空間上的操作。”殷月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可能掌握了數以千計的空間碎片,能力應該達到了準主人的層次。”
“老三…”在那大漢的身子停止抽搐後,剩下的兩名大漢才從震驚中醒過來。憤怒的二人揮刀一齊砍向枯瘦男子。
兩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之後,二人的大刀掉在地上,枯瘦男子手中的刀卻沒停下來,它像電風扇一樣轉了起來,i當最終停下時,兩人的的頭頂成了地中海。
“滾。”枯瘦男子的聲音很低,但去很有威懾力,圍在他周圍的人像鍋中的油汙遇到洗潔液一樣向四周散開。
枯瘦男將刀丟在地上,只聽咔嚓咔嚓的幾聲急促的咀嚼聲後,他直接將瓶子中的液體和瓷瓶碎片嚥了下去。
“嚯嚯嚯嚯…韓老闆的好酒我喝也算是厚著臉喝到了,這幾天多有打攪,這裡陪個不是就此告知了。”
“好說好說,有好點子了歡迎再來。”韓老闆將手一揮,大門外的景物出現了扭曲,枯瘦男跨過去之後才恢復正常。
見枯瘦男出了門,店中其他食客臉上盡是羨慕與後悔。失去了兄弟的兩名大漢將死去的兄弟抱回先前的桌子上後,顧不上悲傷就拿來工具打掃場地,
“我們走!”方旭叫上殷月動身,準備跟上枯瘦男。
“哎,點子不錯,酒沒喝上可惜了。”韓老闆揹著方旭自顧自地擦拭著他的櫃檯。
“如果他還能想出個好點子,您老可能再獎勵一瓶麼?”殷月停下腳步,滿懷期待地等著韓老闆的回答。
“下個獵魔季節時再來吧。”韓老闆手又一揮,送方旭二人出得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