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離開?”方旭想到了自己虛擬面板沒有下線的按鈕,心有點小慌亂起來。
“這只是針對我這種情況。”殷月此時已與方旭分開,“方旭,給我們點時間好嗎?因為那一天很快要到了,所在金大的那段日子我才那麼偏激。上次我死後看到你為我傷心我……”
“一個為我付出了生命的人,我怎能不傷心。”方旭沒讓殷月將後面的話說下去,打斷說到。
“不,不一樣,你好好在腦海中回憶一下那場面。”
方旭閉上眼睛,將殷月臨死時的場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為什麼會這樣,你在影響我的情緒?”
殷月笑了,是幸福的笑,“不。那是存在你不想甦醒的記憶深處的東西.”
“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嗎?”方旭將記事後的記憶在腦子裡走了一遍,從小到大,完全沒有之前殷月提到月球上抱過她的事情。
“不能,這樣會害了你!這裡應該能進鎮中吧。”殷月說完向地道深處走去。
“等…等一下。”方旭趕緊拉住殷月,剛才她盤在自己身上的樣子真是讓方旭有點害怕。她要是再慢一點與自己分開,方旭那不爭氣的身體就要出賣自己了,沒辦法,只要是正常的人都會這樣。因為柳下惠,千百年來也沒出現幾個。
此時也不知道任性G那個死胖子有沒有辦完事,方旭可不敢讓殷月先進去,因為就在剛才,對方某處的體溫也告訴方旭,殷月的身上也有一座一觸即爆發的火山。
將殷月拉到身後讓其呆在原地,方旭來到了地道地盡頭,上面的動靜也變成了如小悶雷一樣的鼾聲。輕輕地將頭頂的地板撬開一條小縫,一道支跳動的紅燭印入方旭的眼簾。
紅燭左旁坐著一位只穿輕紗的女子,身材比較豐盈。可以說是肩腰臂一桶齊。手中的竹箋在紅燭的火焰上燒著一點後被輕輕吹滅,然後輕輕地在眉毛上描畫著。
紅燭前面的鏡子映出那人的臉部,方旭眼睛一動,看清了那張臉,“郝大姐?”差點叫出聲來。
金大優秀員工評選前,方旭曾答應郝大姐號召生科院的人將票投給別人,這樣保住郝大姐在食堂的工作。剛好在投票評選的前幾天方旭比較忙,沒來得及跟生科院的學生們打招呼,再加上投票當天自己處於暈迷中而躺在城關醫院裡,醒來當天晚上就進入了銀旭世界。因此方旭此時是不知道評選結果的。
“是獵古組織的人。”方旭盯著盯著鏡中的郝大姐,正認真地進行再次確定時, 殷月的聲音在她左耳響起。非常地微弱,幾乎是氣息在強弱變化而發出的一樣,方旭的耳朵頓時像鑽進了一隻爬蟲一樣騷 癢難受。
咬著唇將地板合攏,二人回到地道中。
“你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在學校三年多,只要方旭去食堂吃飯,只要郝大姐在,方旭的餐盤中總會多出那麼一兩樣有營養的菜。就算不增加菜的種類,給他打的雞腿總會比別有大,魚塊較別人多,就連豬肉漲價後,食堂老闆定下每人份只能打兩片的梅菜扣肉也被郝大姐悄悄地多埋兩片在方旭的米飯下面。
在異地他鄉,郝大姐給了方旭一種親人的溫馨。她,怎麼可能像殷月說的那樣是邪惡的獵古組織的人。
方旭這樣問殷月的時候,內心很希望她的回答是否定的。
“不。”
得到心中所希望的答案,方旭很是欣慰,“那是什麼時候?”
“上次我死之前,她都還不是獵古組織的人,而半年前我到這裡躲避免獵古組織的追殺時,與她交手時認出了她。”
殷月所說的半年,是殘樂園中的時間,這點方旭能推算得出來。也就是說郝大姐變成獵古組織的成員的時間可能是在自己被皮伍追殺的那個晚上到兩天前這段時間。
方旭考慮過郝大姐以前可能被獵古組織種植了生物晶片的可能,但殷月說只要是沾上獵古組織氣息的人,在她們天網成員的面前,都無法將那氣息掩蓋起來。這點,讓方旭對自己確信了自己的推斷。
如此一來以,前的郝大姐對自己好,完全是因為她的善良和純樸。方旭心中暗下去的世界,又多亮起了一絲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