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將挑戰信塞進外套的裡側衣袋中,抱著小白,來到五樓標本室前。一進門,小白便從方旭懷中跳下,來到嬰兒標本架前,接著跳上架子,揮舞著爪子在標本之間來回的走動。
“看小白那高興的樣子,定是認識他們。”方旭來到了架子前,捧著小白,“你認識他們?”
小白的耳朵點了兩下,離開方旭的手後用嘴又在每個玻璃瓶子上蹭啊蹭。
“這幾天你來過這裡?”小白否定地擺了幾下耳朵後,再繼續它的動作。
“那就是有人將他們帶去過三樓的實驗室。”此時方旭第一時間想到了長髮女,“這麼說來小白也認識她。”
方旭指著架子上的標本,“帶他們去找你玩的那位姐姐你認識麼?”
小白聽後耳朵剛點了一下,就立馬搖擺起來。
方旭看著小白,笑了笑,“會撒謊了。”
“也許小白能幫我找到長髮女。銀色眼鏡中的第二個影片,長髮女抱著標本去育仁實驗室玩,難道這些都是她的孩子,這……”
此時,方旭想起三年前的學校附近一傢俬人診所發生的恐怖事件。
診所醫生與他的護士相戀了。由於醫生有家室,所以兩人的戀情一直是在地下活動,兩年來那護士多次懷孕,最後都不得不拿掉。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護士聽到了醫生與一客戶的談話,原來醫生根本就是在利用護士幫他做嬰兒標本,然後將其賣掉
護士知道後,心如刀絞,但卻變得十分冷靜。她回到了藥房拿了兩支注射器吸滿麻藥,在給二人加水的時候,趁二人不備將猛地注射器同進扎向他們後背,並急速地把麻藥推了進去。
失去知覺的二人最後被那護士製成了標本,接下來半年時間裡,與那位客戶有來生意來往人的,都被做成了標本,而護士卻不知所蹤。
“昨晚遇到的長髮女一直說不要取走她的孩子,還有她腹部那幾道縫合的口子,難道長髮女就是個失蹤的護士。”
“凡是與那位客戶的生意來往的人都被做出了標本,也就是說只要觸控過她小孩的人都受到了她的懲罰。”
方旭想到了這裡,寒意從尾椎骨生出,快速爬到腦後,“我用1981威脅她,還把它帶到了宿舍,害她們母子分離。”
方旭此時覺得,長髮女正在某一處暗中用一雙毒怨的眼睛盯著自己,或者是正在某處為清洗用盛裝自己的標本容器。
“唉!冷老師的事還沒搞定,又得罪了一位變態護士,我這是作死的節奏啊!得趕緊把1981號送回來。”
如果宿舍只有方旭一個人,長髮女的抱負,他倒不害怕。從昨晚與長髮女的接觸來看,她並沒有多少戰鬥力,正面與她對抗,方旭完全有把握將其制服。同時,她也是方旭要找的人。憑她這麼強的抱負心,100%會上門來找方旭,這一點,方旭正求之不得。
問題是還有三位室友,他們可毫不知情,就算方旭說出一實情,他們也不能完全相信,揭戈那頭犟牛就不用說了。三人沒有防備,長髮女處在暗中,這種情況是十分危險的。
“小白,我們走。”
小白沒有動,正蹲在一個空位置前發呆,方旭走過去,“1981號,我知道它在哪裡,走。”方旭抱起小白,才走出標本室,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差,你咋把那玩意帶到了宿舍裡來了!”方旭一接電話,揭戈的謾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