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兒終於在一年後,對祁隆敞開心扉:
“王爺,我死在了將軍府滿門抄斬的當晚,睜開眼已經是陸建勳的女兒陸歡兒,王爺,我是重生的,我只是一縷孤魂!”
陸歡兒也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她真怕祁隆因此疏遠她,這重生的事,有幾個人能理解?
祁深聽著陸歡兒的話,自言自語:“她死了?她重生了?”絮絮叨叨,難受地用手捂著自己頭,不斷敲打!
看著祁深的神色,陸歡兒更緊張,看著祁隆不知所措。
祁隆像沒聽見一樣,將陸歡兒抱出牢房,吩咐司獄看好祁深,將陸歡兒帶回祁王府!
陸歡兒一直蜷縮在祁隆懷裡,待心緒平靜,才如釋重負。
一直沒想好怎麼告訴祁隆自己的重生之事,如今也好,她在他面前,再無隱瞞!
祁隆摸著陸歡兒的頭,見她怯怯地看著自己,掏出懷裡的護身符:“歡兒,可還記得我掉入偃城外的洪水?”
陸歡兒點頭。
“當日就覺胸口一緊,有暖流包圍著我,是那股暖流帶我漂到下游,我一直覺得奇怪,歡兒,世界之大,匪夷所思之事確有發生!你的重生,我的大難不死,也許,只是為了我們相遇!”
陸歡兒聽完,與祁隆緊緊抱在一起!
“王爺,我想去報恩寺找圓真方丈,這護身符就是他給我的!”陸歡兒說。
“明日去吧,我正好沒有要緊的朝堂之事,但是重生之事,不可再提起!知道嗎?”
祁隆輕拍著陸歡兒的後背,更把這個女孩如視珍寶,他相信,她穿過了奈何橋,沒有喝下忘川水,跨過一世,只為與他相遇!
第二日,陸歡兒和祁隆騎馬一路加速,半個時辰就到了西南山腳下,
報恩寺在山腳下隱隱可見,拴好照夜和追風,兩個人拾階而上。
此時已是深秋,漫山遍野的楓葉,雖然枯黃的樹葉落在地上,添了一些蕭瑟,但是層林盡染,西南山美不勝收!
陸歡兒無意向遠處望,群山連綿起伏中,遠遠另一個山峰上的那座琉璃寶塔居然發著金光。
“王爺,你看那裡!”陸歡兒指著琉璃寶塔方向,祁隆也好奇,他從來不知道西南山還有一座寶塔!
待兩人登至報恩寺寺門,一個小方丈迎過來,見是祁王爺,便請到禪房,恭恭敬敬地說:
“王爺,主持已經通知我們,只要祁王爺來了,便請去後山的琉璃塔,兩位順著寺後的小路便可到達,我們是不允許過去的!”
祁隆和陸歡兒都非常驚訝,便走至寺後,見只有一條小路,蜿蜒曲折地掩藏在樹林之中。
祁隆拉過陸歡兒的手:“跟在我後面!”
又拿出短刀一路削去路旁多餘的枝丫,兩個人順路而行!
等出了蜿蜒的小路,金色琉璃寶塔就在眼前,祁隆和陸歡兒都沒見過如此雄偉的寶塔。
鍍金的塔身有12丈高,共九層,塔什、瓦面、翹角、斗拱、雀替、門窗、柱樑、天面、地面完全由壁畫裝飾,琉璃塔此刻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金光!
再回頭看報恩寺,早已隱藏在山林中,不見蹤影!
“王爺,我們這是來了什麼地方?”陸歡兒緊握著祁隆的手,有點緊張!
“別怕,我們過去看看!”祁隆放好匕首,整整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