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城受災後跑了許多人,只要老爺收留我,我保證好好辦事。”陸雷堅定地對錢福說。
陸雷語氣誠懇,錢福見他年紀不大,十分機靈,自己在太子身邊多年,一直卑躬屈膝,突然有個人對自己低頭哈腰,感覺還不錯。
“你家裡還有何人?”錢福端著腔問。
“並無一人,當初築壩爹爹被抓去當苦力,死了!”陸雷編著故事!
“也好,等我回了京城,你就隨我去太子麾下!”
陸雷自然是千恩萬謝,錢福又說:“今晚約了喬城府吃飯,這偃城是否還有餐館?”
陸雷想想,幸好還記得城東好像有一家比較大的餐館,於是說:“老爺,不如我先去訂個房間?”
錢福自然高興,陸雷跑去春風十里,雖然受了災,但是這裡情況還好,仍舊有客人在這裡就餐。
城西與城東不同,城東這裡地勢高,受災程度輕,又是偃城達官權貴住的地方,城西都是百姓和難民,所以完全不是一個狀態!
陸雷辦好預約,這才回去覆命!
晚上喬史如約而至,態度倒是與對陸歡兒完全不同,錢福和他也算是同僚,都為太子做事。
席間,關鍵時刻,錢福還是支開了陸雷,從懷裡掏出一張太子的密信遞給喬史。
內容就是這次的賑災款已經下撥,過幾天便會到達偃城,還是老樣子操作!
喬史心領神會,兩個人又繼續推杯換盞,與城西百姓食不果腹自然是兩重天。
喬史打著飽隔與錢福告別,準備回府,這喬史任偃城縣令以來,夫人並未跟隨,所以才有薛雪凝與他夫人的聚會喝茶。
這喬史帶著二夫人過來偃城,日子倒是過得十分愜意。
正準備回府,馬車行至府門前的小巷時,忽然面前一黑,剛要反抗,頭上捱了一悶棍,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了。
待悠悠轉醒,頭疼欲裂,見自己倒在離府不遠的路上,忍著痛爬起來。
進了府裡,二夫人噓寒問暖,等一切收拾妥當,自己躺在床上,喬史一模胸口:“壞了,信不見了!”
喬史嚇出一身冷汗,這可如何是好!
陸雷拿著信趕緊回宅子,祁隆和陸歡兒就一直誇獎他,真是想不到陸雷乾的這麼漂亮!
祁隆想想:“喬史丟了信,自然會找錢福,你再去錢福那裡盯著,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動作!”
陸雷這邊盯著錢福,蕭西,蕭北那邊進展也很順利,姜匡雖是柳州吏使,但是完全是買來的官。
平日全部由趙宰相吩咐行事,府衙又有主事,所以每日自己基本聽聽曲,看看戲,凡是都有人操心,自己樂的自在!
自從工部開始修柳州大壩,錢就像天上掉下來一樣,嘩嘩地進了口袋,這日又接了趙宰相的密信。
過幾日會有賑災銀子下來,不必下放到府衙,直接放置指定地方,待入秋事情平息,再一起運回京城!
姜匡收好信,嘴角咧到了耳後,又有銀子入賬了!
哼著小曲將信放到了書房牆上的密隔裡,又將外面的畫蓋好,見萬無一失,才哼著曲出去了。
蕭西在房簷上待他走遠,才放回瓦片,這下好,不必尋找,證據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