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的是祁溪。
看來這孟紈對宮裡的事,真是瞭如指掌。
陸歡兒笑道:“我在宮裡修養那幾日,五公主倒是時常來,你也知道,我在宮裡無事可做,便一起看看書,逛逛御花園!”
孟紈點點頭:“我以後是要入駐東宮的,你要是嫁給皇叔,就是我皇嬸,我看你人還不錯,也很誠實,我就交下你了,以後我做了皇后自然不與你為敵,你說呢?”
陸歡兒扶額,這孟紈也太直接了!
想著拿眼暗示下冬梅,冬梅轉身出去了。
孟紈又說:“母后雖然現在是皇后,但是並不得寵,對了,嫻貴妃是你姐姐吧,你看,我們還是真有緣!嫻貴妃可是宮裡的紅人,這樣看來,我還真得交你這個朋友!”
正說著,冬梅進來,欲言又止。
孟紈看著捉急:“說,什麼事!”
冬梅忙回道:“榮安街住著個姑娘叫薛雪凝,經常來我們本草堂拿藥,如今已欠了許多銀子,今日又來了,居然拿了一塊太子的玉佩做抵押,店裡夥計拿不定主意,想問問小姐……”
還沒等冬梅說完,孟紈厲聲道:“她怎麼拿太子的玉佩?她是誰?”
冬梅假裝茫然:“那薛姑娘自己說自己是要嫁給太子的人,我們夥計也不清楚!”
陸歡兒眼見孟紈變了臉色,急忙解釋:
“冬梅也不是目擊者,也許情況並不是很清楚,冬梅,你問清楚薛雪凝是住在榮安街?”
冬梅點點頭,對著陸歡兒說:
“是的,夥計不敢收,已經打發薛姑娘走了,因為凡是掛賬者,我們本草堂都有住址記錄,所以很清楚!”
然後轉身對著孟紈說:“榮安街里巷19號,不會錯的!”
孟紈聽完,對陸歡兒道:“今日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改日再約你!”
陸歡兒自然樂意,但願孟紈不負期望!
孟紈下樓走進馬車裡,抑制不住怒火,身邊丫鬟麝月連忙安撫她:
“太子妃息怒,這薛雪凝估計就是上次陪同太子去參加賞菊會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