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兒看著祁隆,更納悶了!
蕭西見陸歡兒神態,忙笑著解釋說:
“今日早早王爺就派我和蕭北盯著祁然公主和皇后!祁然吩咐那個宮女行動時,我們就知道了,不過,我是眼見陸姑娘喝了那杯茶!”
陸歡兒笑了:“我沒喝,祁然在看著,我端起來假裝下,她又看不清杯裡到底有沒有東西!”
蕭北問:“陸姑娘怎麼知道茶有毒?”
“並不知道呀,祁然一直盯著我看,她身後的宮女就是給我倒茶的宮女,我察覺有異就將計就計,結果去後殿正是這宮女迎面走過來!”
冬梅拍胸口感嘆道:“小姐腹痛我也得裝作焦急,真怕露餡了!”
“陸姑娘,皇后那裡是怎麼回事,怎麼耳墜就自己跑回去了?”
“那宮女緊張得不行,扶著我把耳墜塞到我袖口裡我就察覺了,後來進到大廳才知道準備汙衊我,我只好趁著扶皇后,拍在她肩膀上!想想當時也很緊張,生怕被人發現!”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陸姑娘真的腹痛,急得團團轉,不過,我始終搞不懂,祁溪是祁然一夥的?和她一起陷害陸姑娘,還是……”
陸歡兒想想:
“她應該是無意喝下毒茶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我又不在,只有她才會隨意喝我的東西,怕是她自己也沒想到會中毒,至於指認我,以祁溪在宮裡的地位和處世態度,她應該是覺得不能得罪趙太妃!”
冬梅嘆道:“還以為祁溪與小姐是朋友,實在沒想到祁溪會做這樣的選擇!”
陸歡兒也嘆口氣:“她是囚禁在宮裡的,任人宰割,我理解她的妥協!也可憐她……”
大家均沉默。
…………
過了初八就是十五,一年一度的上元節花燈開始了!
陸歡兒吃過飯就讓夏嬋替自己打扮,不似每次百無聊賴,這次一直盯著銅鏡,看著夏嬋一步步梳頭髮。
“小姐,再盯著,銅鏡要扎穿了!”秋桐打趣道!
“小姐放心,定然給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王爺眼前一亮!”夏嬋也幫腔。
“夏嬋,你變壞了!”陸歡兒笑道,扭過頭作勢要打她。
“小姐,別動,梳不好不漂亮!”夏嬋假裝嚴肅,陸歡兒趕緊坐正一動不動。
夏嬋偷看陸歡兒的表情,忍不住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