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見陸歡兒面色越來越沉重,眉頭緊鎖,以為她不舒服,趕緊拉拉她:
“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
陸歡兒回過神來:
“無事,是我走神了。”
秋桐撇撇嘴:“小姐,你醒來後變了,不喜歡我了。”
陸歡兒聽她這麼說反倒笑了:“哪裡有?怎麼不喜歡你?”
秋桐歪歪頭,想想說:“以前你從來和老爺沒這麼多話,也不會哄夫人開心,整日都是讀書呀,畫畫呀,要不就是出府和其他小姐們聚會,規矩得很。”
陸歡兒聽了,若有所思,這秋桐是她身邊的大丫頭,最能發現自己的變化,定不能讓她心生懷疑,否則怎麼解釋這匪夷所思的重生之事?
想想便道:“我這一病想通了許多,你說除了爹孃還有誰真正疼我?我不親近他們,又和誰親近?”
秋桐贊同的點點頭:“小姐說的對,你都不知道,這次給老爺夫人帶來多大打擊。小姐現在好,和我也親近,我會好好跟著小姐的。”
說完,笑呵呵地看著陸歡兒。
兩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回了房間。
夏嬋已經收拾好床鋪。
陸歡兒說:“你們都不要守夜了,我前幾日不舒服需要照顧,以後晚上你們都好好睡覺,明天開始,我有新的計劃。”
夏嬋吃了一驚:“小姐,打小我們就這習慣,不守著你哪裡行,心裡不放心呀!”
“傻丫頭,你們都在外屋一樣,我有事叫你們,這樣守在我身邊,你們整夜都休息不好,聽我的,明日開始,保準叫你們大吃一驚。”
說完,抿嘴偷笑。
夏嬋無奈,反覆囑咐了陸歡兒有事大聲喊,這才一步一回頭去了外間。
去了外間也不放心,點了蠟燭,吩咐誰也不許吹滅,這才歪躺在軟榻上,死活不肯上床,害怕太舒服自己睡過去。
秋桐和春香無奈,也都合衣躺下,不敢睡沉。
反倒是冬梅,肯定得說:“小姐肯定無事,都放心睡吧。”
自己便舒舒服服躺下,不一會兒進入夢鄉。
陸歡兒看這幾個丫頭也是哭笑不得,她的明日計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