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很深,鮮血淋漓,連野牛的黑色皮毛都被染紅了;秦文也很確信,的確劃破了野牛的呼吸系統。
然而,這頭大野牛,形體健壯,生命力旺盛,喉嚨被割破,依舊能靈活的動彈;拳頭大的牛眼中,紅光燃燒,傷口處血光綻放,鮮血停止洶湧。
它也是搬血境!
能夠控制血液!
哞!
牛哞呼嘯,震盪八方。
李伽和秦舞,兩人頭昏腦漲的,被劇烈的音波衝擊,差點丟掉手中的短劍。
秦文也不好受,出現眩暈感,好在他在默誦經文,於瞬息間恢復,用力送出戰刀,再次切向野牛的脖頸,要將之斬斷!
砰!
一顆牛蹄砸在秦文肚腹上,他臟腑受震,呼吸不暢,有些難受;可他咬著牙堅持,使用出九龍印,藉助大黑牛的攻擊力,後退三尺,又驟然折返,體內血氣鼓盪,從左臂爆發出,繚繞於戰刀上。
噗嗤!
被血氣覆蓋的冰冷戰刀,從秦文手中飛出,以無堅不摧之勢,擊穿野牛的胸腹,不過被野牛的骨骼卡住,難以再有存進。
吐!
先天本源氣!
戰刀脫手之前,秦文就分心兩用,調動九龍塔中的靈氣,在身軀內沉澱,化作本源氣,從他口中飛出。
砰!
白茫茫的本源氣,轟擊在戰刀的刀柄,相當的精準。
噗嗤!
摧枯拉朽般,像是有人在後方推動戰刀而行;合金戰刀,其上籠罩光芒,宛若天刀劃過,洞穿了野牛的身體,直衝入其內裡,體內的臟腑被戰刀切開,就連心臟都成為碎片。
最後戰刀貫體而出,插進野牛後方的泥土中,露出的刀身上,殷紅血液滴落。
失去力量源泉,野牛發出最後的咆哮,聲音低沉且悲涼;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秦文身軀微微的顫抖,他深呼吸兩口氣,就衝了過去,拿回自己的武器,隨手甩動,其上的血液就嘀嗒淌下,絲毫不沾刀身。
戰鬥,才剛剛開始。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