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入主題吧”秦文沒有保留,將昨日上午,引動靈氣的事,全部說出,僅保留體內修行法訣的事情。
這是他自身的道經,自血液中吟唱出來的,關乎重大;在完全弄清楚前,他不可能透露給他人。
聽完敘述,烈陽山問道:“你先說說靈山中的事情,要詳細點。”
秦文娓娓道來:“在靈山中,我遇見你的那天晚上——我和你相同,都擁有一道牛魔手鐲,嚴格說起來,我是第一個獲取手鐲的人……九龍寶塔,鎮壓牛魔大聖,故牛魔手鐲和龍形玉石,是相互抵制的。那晚和你分開,我便得到了塊龍形玉石,可是和牛魔手鐲有衝突,它想跑掉,根本就不認可我。我利用修行的功法,在身體虛弱之際,才將這道碎片壓制住;嗯,當時,我體內似有血液飛出。”
“哈哈哈,竟然是血煉之法”烈陽山一掃頹廢,大笑起來,肯定的說道:“你才是真正的靈山主,李家的人,為你做了嫁衣裳。九龍塔中,有你的精血,除非有元氣境的高手,利用自身元氣,抹除你的精血印記,否則李家永遠無法完全的掌控牛頭山。”
“我才是靈山主?”秦文很疑惑。
烈陽山肯定的說道:“靈山印記,無非兩種概念,一是山體的意識,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山神、土地公’之類的;二是法寶,經過亙古歲月的沉澱,和這座山體溝通,成為了這座山體的核心。無論是那種,只要得到其認可,便會成為靈山主。”
“在古時候,修行者掌握法寶,有三種方式,第一種血煉之法,用自己的精血餵養法寶,建立血脈聯絡;第二種,便是用精神溫養,建立精神聯絡;最後這種,只存在於猜想,利用天地奇珍物質,在軀體內形成法寶,同自己性命交修,如同自身的部分。”
烈陽山繼續說道:“李靜若想真正掌握牛頭山,必須破除你留在九龍塔中的血脈聯絡。可是我知道,她最近疲於凝練靈山次等印記,而且她也沒到達元氣境……”
剩下的話,他沒說明,可意思很明顯了。
張彥龍呼吸沉重,非常的激動;若是將牛頭山收回,這可是天大的貢獻啊,足以改變龍組現有的定局。
秦文面容白皙,神色平靜。
“你和李家那小姑娘,有什麼關係?”烈陽山突然問。
秦文淡淡的說道:“是我之前喜歡的女孩。我用龍形玉石,換了一個她的擁抱。”
從李靜的態度上證實,當天夜晚只是個遊戲,哪怕是擁吻,也只是逢場作戲。
關於那個女孩,他不想再多提,就讓往事隨風而散吧。
李伽伸出手,用自己的小手掌,壓在秦文的手背上,算是安慰。昨夜秦文的告白,她也同樣痛心,為好友感到不值。
秦文從小就很刻苦,專心於學習;而且他精打細算,捨不得用錢,唯獨李伽的生日禮物,年年都不會缺失,廉價卻讓她感動不已。
而這傢伙,也沒有什麼戀情,哪怕是李伽,也僅僅知道,秦文唯有李靜這份戀情,可惜以失敗告終。
在李伽看來,只有自己才能欺負秦文,其他人換了誰都不行。
……
“怎麼才五百萬?”烈陽山冷哼道:“太小氣!每座靈山,各月的收益,用億來衡量,都不為過;對於修行者而言,能常住靈山,更是千金不換的機會。你的那枚玉石,相當於九分之一的產權,僅僅五百萬,可換不來。”
秦文也是發夢,腦瓜嗡嗡的,“這麼值錢”?
張彥龍反問道:“那你以為,有些人寧死也要進靈山,是為了哪般?”
“第四天龍正在天府,坐等第七天龍的迴歸;第七天龍不理會第四天龍的交談,已經北上帝都,想去和龍王談判;正好趁此機會,我們請第四天龍過來,一舉奪回牛頭山”烈陽山很興奮,直接拿出通訊器,選中聯絡人撥打出去,接通後詳細彙報情況。
聽完彙報,第四天龍說道:“我下午六點鐘到。”
“第四天龍大人,會親自過來”結束通話通訊,烈陽山很興奮,拍打著條桌,道:“秦兄弟,你簡直是顆福星,說不定我們真能收回一座靈山!”
秦文談不上高興,也說不出悲傷,畢竟那龍形玉石,是自己送出,不僅換取了個擁抱,還有五百萬的款項已到自己的銀行卡中;若是就這樣收回牛頭山,李靜那裡——不好面對啊!
“你在考慮李靜的想法?”李伽心思玲瓏,輕拍秦文的手背。
秦文嘆息道:“畢竟拿了五百萬,過河拆橋的事,有些做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