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開始那會兒,或因為靦腆,沒完全施展開,氣氛不夠熾盛,大家吃了點東西,後面都在飲酒。
鍋中的食物,小推車上的食物,近乎大半,都是被秦文幹掉的。
從酒文化開始後,秦文就沒起身,反正來者不拒,都是一口悶,一杯又一杯,同時他不斷動筷,看見食物煮熟,急忙夾回自己的碗中。他也很好奇,這些傢伙,為什麼只喜喝酒、不愛美食。
同桌有幾個男生,已經喝開了,紅著臉,拿起酒杯,去向心儀的女生敬酒;當然,過程很慘烈,先是敬女孩所在那桌的所有人,最後才會輪到自己心儀的女孩,這樣才會顯得不那麼突兀。
這是傷敵三千、自損十萬的行為;心儀的女孩沒被灌醉,反倒讓自己痛苦不堪。
有人擅長交際,頻繁起身,往來於各張桌子,挨個敬酒,侃侃而談,憶往昔同窗歲月;班上的風雲人物,例如班長、李靜、李伽等人,被圍在飯桌前,寸步難行,反覆的舉杯,神色中充滿無奈。
這時候,那位嫉妒秦文的同學,端著白酒杯,來到秦文這裡,從旁邊拉了張椅子過來,順勢坐下,看見秦文喝的是啤酒,佯裝生氣,臉紅脖子粗的,為秦文拿了個杯子過來,斟滿白酒,就要和秦文乾杯。
“羅福,我不會喝白酒啊”秦文靦腆的笑笑,道了聲感謝,想把白酒推開;哪知羅福撇嘴,眼神中似有不屑,道:“我幹了,你隨意。”
說著,羅福就要把手中的酒杯遞向嘴巴。
秦文眉毛挑了挑,他嗅覺何其靈敏,自然聞到了兩個杯子中的不同味道。
“好,我幹了,你隨意”秦文搶奪羅福的杯子,以他現在的力量,可附加數牛之力,很輕鬆的就把就酒杯搶過來;在後者驚駭的目光中,把杯子中的涼白開飲盡,他裝模作樣的說了句,“好酒,不過太辣了”!
羅福眼睛都直了,硬著頭皮端起給秦文準備的白酒杯,閉著眼睛,把辛辣的液體,完全吞入腹中。
他本來酒量就極好,只是今晚還想搞些事,這才想著喝假酒。
不過,他若是喝上幾大杯白酒,也不成問題。
“你酒量真好”秦文誇讚道,神色很真誠。
羅福有苦難言,喝下這杯酒,滿嘴都是酒氣,他臉色紅潤了不少,晃動了下頭顱,苦澀道:“真沒想到,你的酒量也不錯。”
“謝謝誇獎”秦文很真誠,又開始吃東西。
同桌人眼睛都直了,秦文喝下那麼一大杯白酒,竟然和沒事人似的。
羅福離開了,在他的示意下,又有他平日裡相熟的幾人,端起白酒杯來和秦文敬酒。
“秦文,我幹了,你隨意”名為何磊的同學,帶著個眼鏡,平日裡斯斯文文的,用出激將法,為秦文倒了杯白酒,又給自己倒滿,他坐在秦文旁邊。
何磊大口吞嚥酒液,重重砸在桌面上,裡面涓滴不剩。
這是喝白酒,最後一個步驟——‘重擲杯’,並非無禮的表現,反而是對‘被敬酒人’的尊重。
秦文端起酒杯,抿了口,僅沾溼嘴唇,就又放下,笑道:“我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