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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純黑色的越野車,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從前鋒鎮子上駛來,駕駛者有著頭赤紅色的短髮。
速度很快,烈陽山向來如此,他平日裡沉穩如山,若急躁起來,則暴躁如火。
他遠遠的看見了秦文,還有那輛紅色轎車,頓時嘴角浮現冷笑。
汽車轟鳴著,向著那輛紅色轎車衝去。
顧淺也看見了那輛奔騰而來的越野車,神色微微變化,向著旁邊讓去。
在距離紅色小車還有三米的時候,他才猛然剎車;可巨大的慣性,帶動著黑色越野車向前繼續衝去。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刺耳聲,不及兩車碰撞時刺耳。
安全氣囊彈出來,顧淺受到劇烈的衝擊,整個人昏迷了過去,她只是普通人,還未真正的接觸修行。
旁邊的秦文,在看見越野車衝過來的時候,就迅速避讓;依舊有脫落的外殼,化作尖銳的碎片,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頓時,秦文被驚出一身冷汗,矮身躲避著。
烈陽山走下車,手中拿著個快遞件,罵罵咧咧的說道:“星河生物的廢物。”
“烈陽山?”秦文站起身來,驚魂甫定。
烈陽山點點頭,又是一陣破口大罵,拿出個通訊器,撥打了個電話,接通後,“我是烈陽山,趕緊安排人處理事情。你們在我車上安裝了定位,自己找過來,有個人差點被撞死……”
秦文站在旁邊,渾身緊繃,剛才太驚險,飛出來的車殼碎片,直接切進他身後的山體上;他回頭看了眼,猜測若自己被擊中,不死也要殘廢啊。
好不容易,烈陽山罵罵咧咧的說完,整個人深吸了兩口氣,把手中的快遞件,遞給秦文,不悅的說道:“這麼點小事,還讓我來處理?”
秦文下意識的接過快遞,可心中的怒意在洶湧,他呵斥道:“你踏馬怎麼開的車?這是謀殺!”
哪怕在牛頭山中,兩個人有著短暫的友誼,可這事關生命安全啊;那混賬東西,把生命當做兒戲,還是沒有醒過來,以為還在牛頭靈山內?
他想通知安保部門,可是沒有通訊器。
烈陽山冷哼道:“你的電話呢?怎麼一直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