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姚亦陽開著一艘遊艇,帶她去海上浪漫了。”
辛曉曉擺擺手,另一隻手也鬆開了項易輕的脖子,拿著撲克往屋裡走。
從紀池城身邊過的時候,直接無視了紀池城對她那憤恨的眼神。
紀安寧笑眯眯的,“姚師兄套路很深嘛。”
大半夜的,開著一艘遊艇到海上去,這種事兒紀池城可從來沒帶她做過。
在浪漫這件事情上,這傢伙是誰都比不上。
想著,她不滿的睨一眼紀池城,正好辛曉曉到床邊了,她故意伸手,抓著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到床上,“打牌也好,正好我也無聊,現在睡不著。”
現在她睡不著?
剛才是誰說很累很累,要立馬睡覺的?這候 章汜
這都幾點了,不管這洞房花燭夜能不能做洞房該做的事情,但好歹是他們的洞房夜,怎麼能鬥地主。
紀池城懊惱的想著,轉頭怒目掃向項易輕,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邊辛曉曉的聲音又響起,“那是,估計人家今晚才是真正的春宵一刻,你們已經都快兩個娃了,也沒什麼新鮮感了。”
這死丫頭還真是討厭啊!
紀池城也不找項易輕了,長腿邁開,大步沉沉的走到床邊,微微彎腰,伸手抓著辛曉曉一隻胳膊,直接將她拎起來。
轉身,拖著她往門口走。
“紀池城你幹什麼?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粗暴啊?”辛曉曉不滿的控訴,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項易輕,“項哥哥你快來幫幫我啊。”
項易輕已經迎過來了,攔在紀池城的面前,皺眉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嘲弄,“紀池城,鬧個洞房而已,你就那麼迫不及待?”
說著他朝紀安寧那邊看了一眼,又道:“貌似安寧也不方便吧,作為一個專業的、職業的大夫,我給你一句忠告,女人懷孕不已,且做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