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可她又有什麼必須要知道的理由呢?
她現在……並不是他的什麼人,有什麼理由去了解他的行蹤,有什麼資格去吃醋。
紀安寧,你為什麼總是忘記自己和他的關係?
總是出格去擔心、去糾結一些有關於他的事情。
在心裡自責、自嘲了片刻,紀安寧對Korea抱歉一笑,“可是我也要帶紛紛出去吃飯。”
聞言,Korea很大方的說道:“那我們一起吧。”
紀安寧輕輕搖頭,“不用了,你們去吃吧,紛紛我帶著,我有個遠道而來的朋友,想見見紛紛。”
她是真的和祁赫連說好了的,那天也答應了比克導演,說等祁赫連來了一起吃頓放。
Korea點點頭,“那一會兒等紀先生回來,你們再商量吧。”
“我先帶紛紛上樓了。”紀安寧對Korea笑了笑,然後抱著紛紛起身。
正要走,門口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紀安寧和Korea的目光同時看過去,男人神情淡漠的站在門口。
依然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裝,一雙手揣在西褲口袋裡,眼神冷冰冰的看著紀安寧。
“呃……紀先生回來了。”
Korea先開口,跟紀池城打了聲招呼。
五六天沒見,紀安寧心裡是有點兒小激動的,這種激動根本不在她理智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