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寧的手,情不自禁的抬起,伸出去,卻被玻璃擋住。
明明這麼近,卻又那麼遠。
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感覺。
忽然,車裡的人腳踩油門,車子一溜煙開出了紀安寧的視線,開向下一個路口,轉彎消失。
紀安寧的目光,跟過去。
‘就算不再會,我都會越睡越憔悴,你的笑是我夢中旱天雷,給我一萬年,萬萬歲,參透了錯對,你一來,我依然插翅難飛……給我一萬年,一兩歲,也都無所謂,有些愛,逃不出天網恢恢……’
你一來,我依然插翅難飛。
有些愛,逃不出天網恢恢。
……
每天都走的一段路,今天好像格外的漫長,下了公交車,紀安寧穿過馬路,雙手揣在上衣口袋裡,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朝學校大門口走去。
到了學校門口,她收起所有思緒,伸手摘下耳機,目光無意間掃到對面,她微微一怔。
紀池城將車子停在大門的另一邊,他那頎長的身子,慵懶的靠在車門上,雙手揣在西褲口袋裡,望著她這邊。
楞了一下,紀安寧將摘下來的耳機,塞進口袋裡。
然後她抬腳,朝紀池城那邊走去,走到他的跟前,她看一眼他車前面的擋風玻璃。
繼而,她卸下背後的包,從裡面翻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紀池城,“這裡面有五萬塊錢,修你這塊玻璃,應該是夠了,如果不夠……”
她低著頭,話還沒有說完,紀池城帶著一股惱火,開口打斷她,“我好像也沒對你刻薄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