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紀安寧終於忍不住好奇,看著紀池城,皺眉問:“小叔,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幫忙?”
她的語氣篤定。
光是順路帶她去學校就已經很讓她費解了,這會兒又說要跟他一起吃午飯,不是有事找她幫忙是什麼?
“啊!”
紀池城忽然急剎車,車子猛的停下,紀安寧驚叫一聲,及時伸手抓住了安全扶手。
她心驚未平,耳邊忽然又傳來男人的低吼,“下車!”
委屈頓時來襲,紀安寧皺眉,一股惱火的對駕駛座上的男人吼道,“紀池城,你可以高貴,可以驕傲,可以高冷,但也不能隨隨便便踐踏別人的尊嚴,更沒有權利隨隨便便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
說著她推開車門,氣憤的下車。
‘啪’的一聲,震耳欲聾,車門關上。
神經病,是她非要上他的車的嗎?明明是他應把她塞上車的。
紀池城看著紀安寧那氣沖沖的背影,他雙手握拳,懊惱的捶了下方向盤。
他有什麼事找她幫忙?她那副慫樣能幫他什麼?
他都跟她道歉了,他都這麼主動了,她是豬嗎?
他不小心摁響了喇叭,’嘀’的一聲,他自己都被嚇到了。
跟別說剛走到車前的紀安寧。
被突如其來的喇叭聲嚇了一跳,她轉身,看著坐在車裡的男子,還一臉漠然,她咬牙切齒,紅了眼圈。
覺得不發洩一下,心怒實在難平,她低頭,在地下找到一粒小石頭,砸向瑪莎拉蒂前面的擋風玻璃。
‘咚’
石頭準確的砸到了瑪莎拉蒂的擋風玻璃上,靠駕駛座的位置,玻璃應聲裂了,一道道裂紋慢慢擴張,像一朵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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