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寧下車,咬著唇,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霧,腳步越走越快。
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背影漸行漸遠,那股子倔強,那股子驕傲,讓他又愛又惱。
紀池城冷著臉,踩下油門,打方向盤,掉頭。
然後深踩油門,車子一溜煙,開出了路口,一最快的速度,在無人的馬路上馳聘。
不解氣,還是不解氣。
他給她工作,她半天就一句’我知道了’,送她回家,都到家門口了,她竟然要下車走回去。
還有……
紀池城忽然踩下剎車,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將車子迅速停下來,然後他轉頭看向後排座。
那兩個大紙箱子。
他扶著方向盤的雙手,十指募得收緊,一抹懊惱從他的黑眸裡閃過。
他推開車門下車,接著又開啟後排座,彎腰,搬出一個紙盒子,輕輕鬆鬆的,扔到路邊。
緊接著,他又搬另一個,同樣用發洩的動作,往路邊一扔。
不解氣,他走過去,抬腳,使勁的在一個紙箱子的底部踢了一下,箱子底被踢了個大窟窿。
裡面什麼也沒有。
瞧她紀安寧能耐的!為了讓她做他的副駕駛,他紀池城竟然做了這麼幼稚的事情。
她對他卻還是避之唯恐不及。
就好像從前,每次她笑的很開心的時候,他一出現,她立馬就收起笑容。
她一個人玩著彈弓,他一出現,她立馬就收起彈弓回家。
被人威脅,她就知道哭,對他永遠是擺著一張哀怨的臉。
她是豬嗎?
他紀池城怎麼看也比紀景楓有前途,他給了她這麼多暗示,都帶她去他公寓了,她怎麼就不知道來抱他大腿?
(哈哈,少爺,你暗示的太含蓄了,可以再明顯一點,投票投票……晚上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