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沒到。”
“是啊,還有十秒呢。”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比賽時間還沒到,但他是紀池城。
他做事向來不做沒有太大意義的事情,最多的那一個是二十個的成績,他的目的就是贏,所以二十一個就可以了。
多一個,他都覺得浪費,一點必要都沒有。
“這頓我自己請自己的。”
紀安寧還怔怔的,紀池城淡淡的一聲,將她的思緒拉回來。
她慌忙垂下眼簾,眼眸中微閃的靈動波光,也隨之暗了下去。
……
紀安寧將五百元的飲食現金券緊緊的捏在手裡,看著走在她前面的紀池城,她的嘴角不禁上揚。
‘以為玩了幾年的彈弓就能拿槍了麼?’
有一次,紀湘婷偷了她的作業,害她第二天去學校沒有作業交,被老師罰站了一節課。
晚上回來她拿彈弓,在暗處,偷偷的彈了紀湘婷一下,紀湘婷疼的躺在草地上嗷嗷叫。
當時紀池城就站在她的身後,目睹了全過程,她轉身的時候,差點嚇尿了。
那之後的幾天,她都是在擔驚受怕中度過的,因為她不知道紀池城會不會將她用彈弓彈紀湘婷的事情告訴家人。
那件事到現在,也就只有她和他知道。
“還要吃西餐嗎?”
前面的紀池城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紀安寧問。
‘額’紀安寧從正盯著她回憶著那些年少往事,他這麼一轉身,紀安寧有種做賊被抓到了的感覺,眼珠子心虛的轉了轉,目光無處安放。
“隨便。”淡淡的回了紀池城一聲,忽然她又想到了什麼,又疑惑的看向他,“小叔,丹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