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紀若芊反駁的機會,他老人家又轉頭看向紀池城,臉色緩和了一點,他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紀池城的聲音搶在了前面,“我晚上去公寓住。”
說完他抬腳,朝外面走去,與林豔琴和楊玉芳擦肩而過。
冷冽的氣息,讓他們二人都為之一顫。
紀正道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臉色鐵青。
當然,他氣的不是紀池城,是這個家一向來的明爭暗鬥。
他了解紀池城那淡漠的性子,最忍不了這樣的氣氛,這樣的環境。
其實這麼多年了,大房和二房不和,已經擺在桌面上了,只是在家裡鬥一鬥,也不能蹦出個天來,所以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如今看來……的確需要整治了。
“每天司機接送她上下學,回來吃飯,要是讓我發現誰偷偷給她零花錢,連帶自己的也會被取消。”
餐廳裡的氣氛,冷到極致。
老爺子冷冷的說完,看都沒看紀若芊他們一眼,便離開了。
“哇嗚……”
待老爺子離開,紀若芊忍著的淚水和情緒,終於突破了防線,她往椅子上一癱,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整棟別墅都被她的哭聲給震動了。
雖然紀家家規嚴,但是她在家裡最小,任性慣了,沒犯什麼原則上的錯誤,老爺子對她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