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想說實話,她也不想勉強她。
“我送你回去吧。”楊丹凝說著牽起紀安寧的手。
還沒邁開腳步,一直默默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紀池城開口了,“太晚了,你回去吧,我帶她一起回去。”
說著他高大的身影已經來到了紀安寧的面前。
高冷慣了,與他對視的人,都有種被他居高臨下的感覺,王者一般的氣勢,叫人不敢反駁。
楊丹凝出於本能的鬆開了紀安寧的手,楞了一下,她反應過來,眼中閃過欣喜。
她以為紀池城這是在關心她。
“好的。”她開心的對紀池城點點頭,激動的眸光閃閃,繼而她又轉頭叮囑紀安寧,“回家衝個熱水澡,什麼也別想了,好好睡一覺,別輕易原諒紀景楓。”
紀安寧抿唇微微一笑,有些苦澀。
楊丹凝目送紀安寧上了紀池城的車子,跟他們揮手告別,才離開。
‘哈切’
紀池城的車子剛才沒有熄火,所以冷氣還開著自,紀安寧坐上去就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車子裡瀰漫著紀池城常用的香水味,淡雅高貴。
和紀池城坐在同一輛車裡,還是他的車子,她有種壓迫感,打噴嚏都儘量不發出聲音。
頭更是不敢抬一下,不敢看前面的男人,不敢看他那冷峻的側臉。
男人透過後視鏡,看著紀安寧,看著她低頭坐在那裡,失落孤獨的小模樣,他的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一絲得意。
同時,他眸子裡的冷光,漸漸融化,化成了一灘溫柔的水,波光粼粼。
紀安寧感覺鼻涕下來了,紀安寧吸了吸鼻子。
“後面有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