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心裡話,就算她自己心裡沒有愧疚,就算他們曾經很相愛,她也不會去聽他解釋,因為兩個人在一起還保持著關係的情況下,出軌了就是出軌了,任何理由都不是出軌的理由。
更何況他們的關係……
“安安我知道我做錯了,你打我罵我,懲罰我吧,別這樣糟蹋自己好不好?”紀景楓乾脆豁出去了,一把將紀安寧抱住。
抱住了她瑟瑟發抖的小身子,臉埋進他的頸窩,一個勁的跟她道歉。
即使自己的身子也剛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過,可紀安寧想到紀景楓剛才和白果那副狀態在房間裡,還是沒來由的反感,她推他,“景楓我求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好不好?”
她反感的不是他身體不忠了,而是他剛和別的女人你儂我儂,轉身又來和另一個女人親密無間。
紀景楓抱的很緊,不肯鬆手,“安安。”
紀安寧放棄了推他,伸手抹抹眼淚,哽咽著道:“你放心吧,我回家不會告訴媽媽的,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最擔心的,不就是這個嗎。
每一次,他回去晚了,或者夜不歸宿,都要讓她幫她圓謊,那時候她以為他真的是有那些事兒。
現在回想,大概多半是騙她的吧。
“安安!”
紀安寧一語直中紀景楓的主心,紀景楓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衣服被扒光了,赤果果的在紀安寧的面前。
張著嘴,卻無顏以對。
在噴泉澆灌下,他的臉還是燙的厲害。
紀安寧用雙手抹了一把淚,然後仰頭看著紀景楓,儘量控制住哽咽,“走吧,我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