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必得的語氣,王者一般的霸氣,叫人不敢質疑。
祁赫連喝飲料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望著紀池城,“紀池城!”
這一聲,是警告是提醒。
雖然他從他剛才看紀安寧的眼神裡,得出一點訊號,有所懷疑,但是紀池城這樣赤果果的在他面前表露他的’狼子野心’,他仍然被驚到了。
紀池城不慌不忙的收回目光,淡定的表情,令祁赫連發指,“紀池城,此心當誅啊你。”
紀池城仍然一臉淡定的看著他。
祁赫連指著他,“那可是你……”
想到什麼,他看看四周,又壓低了聲音接著道:“那可是你侄媳婦兒,你親侄子的媳婦兒。”
“哼。”紀池城不屑的冷哼一聲,陰鷙的黑眸看向遠方,眸光漸漸凝聚成細碎的冰渣。
周身也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讓人心生畏懼。
祁赫連了解他,一般不輕易將心思暴露,暴露了,就證明他要行動了,而且是抱著百分百成功的信心。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勸他回頭,而是幫著他……錯下去。
他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紀安寧讓米妮拿來了她自己的衣服,乾淨的白T恤,為了遮住胸口的吻痕,她特地挑了個圓領的,到鎖骨以上。
從車上下來,她邊走邊整理頭髮,頭髮被扯斷了很多,又在海水裡侵泡過,疏通了之後,看上去還是亂糟糟的。
紀池城看著她走過來,不急不慢的移開了目光。
“你怎麼沒給紀小姐洗洗頭?”